2008/12/22

关于平等(四)

1、俺说要“缩小人与人的差异” 并非要彻底消除人个体之间的差异。人全都跟造币厂里出来的硬币一样互相雷同,这个社会一定是毫无生机的死水一潭。一个音乐家和一个医生可能有很大的差别,如何衡量他们的劳动所创造的价值?这里面有一个不同质的劳动在交换时的价值汇率问题。当社会中人的素质在总体上差异有实质性的差异时,这个汇率就可以被一部分人控制,从而形成不公平的交换。相反,劳动的交换就可能更加如实地反映合理的价值。

举一个例子,清洁工是一个公认的低工资的工作。为什么?因为劳动简单,而能胜任的人也多。如果大家都受到良好的教育,那么必须依靠从事这种简单劳动为生的人就减少了。这个时候,清洁工职位的供需局面就会发生变化,工资就会自然而然地提高。当然,或许未来人类将完全用机器人来从事这类简单劳动,这就从根本上消灭了给清洁工低工资的理由。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教育不仅仅是人类的未来,而且是平等的催化剂的原因。


2、平均主义的低效性也是有前提的。

我举一个例子,几个人一起创业。某甲的贡献最大,是否理应某甲获得最丰厚的回报呢?应该,但是某甲却如此考虑问题:如果来个平均主义,给相对贡献小一点的人一些物质刺激,可以保证整个团队的稳定,从而创造更高的效益。相反,如果某甲理所当然地拿走了“大头” ,其余的兄弟一气之下散伙走人,某甲连自己的利益都可能不保。

这个平均主义要WORK,前提还是大家差别不太大。如果乙、丙、丁只是某甲可以轻易找到替换的帮手,根本影响不到大局,某甲根本不可能考虑上述选项。但如果他们各自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某甲的选择就有了合理性。

所以人在总体上的素质差异缩小了,平均主义确实是有经济学意义的。因为过度的不公必然造成激烈的、破坏性的矛盾。从某种意义上讲,正是受过较好教育,收入较高的白领中产阶级拯救了资本主义。如果还延续过去原始积累时对工人的剥削,资本主义早就垮了。

左派右派和社会进步

2004年03月03日

正统的左派和右派的区别在于:在思想上,左派是理想主义者,右派是现实主义者。在行动上,左派是现实主义者,右派是保守主义者。所以,真正的左派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动力,而右派则是维护社会秩序的主导力量,这两者的互动保证了社会以一个比较合理的速度向前发展。极左派试图把理想直接嫁接到现实中来,因而多以失败而终。极右派试图阻止社会进步,最终也必将被扫地出门。

历史告诉我们,社会、经济、文化的发展和进步是缓慢的曲折的,但是却是必然的,不以任何人的喜恶为转移的。所谓不变的东西只有一些抽象的概念,比如真假、善恶、美丑。具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美,什么是丑都是随着时间在演变的。比如地球饶太阳转曾经是假的,现在却成了真理;又比如离婚、堕胎都曾经是不为社会接受的丑恶现象,可现在却是社会(比较)普遍认可的行为。而对于美和丑如果有谁说唐朝和现在的标准是一样的,俺就跟谁急。

有的时候,尽管某些演化从长远讲是适应社会发展潮流的,但演变如果太剧烈,会因为无法得到民众的普遍接受而造成社会动荡、令社会秩序失稳,从而走向失败。所以,俺曾经提过一个问题,什么是好的社会制度?俺认为,好的制度就是能够引导社会向进步的方向发展,同时又能够为大多数社会成员接受的制度。这个制度应该适应现有的社会秩序、风俗习惯,同时略微超前一点,让人感觉有改进,值得期待,但又改进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难以适应。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社会就能逐步适应新的秩序。

这社会制度就象是计算软件,已经有了庞大的用户群,你就不能只讲技术先进而不问向下兼容。有的时候,向下兼容才是决定一个产品兴衰的决定性因素。而技术先进则是长远上一个产品不被淘汰的保障。这一点,我想比尔盖茨肯定深有体会。

所以,左派就是那帮富于理想,甚至不顾钱途的LINUX斗士;而右派则是利益既得的WINDOWS。WINDOWS不会轻易拱手让出统治地位,却也不得不接受很多LINUX的先进理念,不断改进自己。LINUX一直处於劣势,但却是上升的劣势。两者的较量,最终将为客户提供最有价值的选择。

关于平等(三)

前面讲到平等是‘求同存异’的结果。随着社会的进步,平民阶层的逐步强大,制度化的、以血统来区分个人身份的不平等慢慢失去了继续存在的根据,道德和法律转而承认个体‘政治地位’的平等,同时为地位平等的公民提供‘机会平等’的保障。

不要忘记,无论是基督教的‘在神面前人人平等’或者是作为现代政治制度基本原则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都是用很多人的鲜血换来的。这其中,新兴的资产阶级正是推动西方政治权利从教庭和贵族向平民转移的主导力量。政治地位平等,机会平等,意味着公民有机会通过个人奋斗改善自己的经济和社会地位,而不再被自己的血统永久地固定在某一个社会等级上。换句话说,人获得了追求个人幸福和价值的权利。

那么,这项写在法律中的神圣的平等权利是否给全体公民带来了幸福生活呢?情况似乎远没有极力鼓吹自由平等的人们所许诺的那么完美。人们看到的是社会财富在这种‘机会平等’的幌子下越来越集中到少数人的手中,社会经济定期出现以‘生产过剩’和‘消费能力不足’为标志的危机。

贫富分化导致社会资源向富有者倾斜,比如社会舆论新闻传播媒体的控制权,甚至接受良好教育的机会都不是穷人轻易玩得起的游戏。富有者通过手中的资源影响政治权力的分配,并且从中获取特殊的经济利益,进一步巩固自己的经济地位。从这个意义上讲,经济地位上的‘不平等’从本质上抑制了个人奋斗的价值。虽然也有少数人从社会底层挣扎出来的例子,但却难有普遍性的意义。

正是在这种条件之下,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学说以一种更加彻底的平等观出现在世人面前。共产主义的平等观要求赋予全体公民平等的‘经济地位’。马克思认定私有财产的存在是一切不平等的丛林法则的根源,正是对于剩余价值的疯狂追逐导致了经济危机。所以,马克思提出用社会财富公有制度取代‘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私有制度。公有制度,并不可能保证社会财富的绝对平均分配,但是却消除了个人以财产本身牟取不合理利益的可能性。然而,放弃了对于积累财富的美好憧憬,还用什么来鼓励人们创造财富呢?这一点,马恩其实也看到了,所以提高了共产主义的门槛:当社会财富足以保障人们无需再为生计操劳的时候,人追逐物质利益的迫切需要就逐步减弱了;只有在这个前提下,消灭私有制度、消灭剥削才有合理性。

资本主义制度在‘共产主义学说’诞生之后经历了很大的变化,其中相当大的部分正是在回应共产主义的挑战。完善全民教育体系,通过提高劳动者的待遇改善劳资关系,用证券市场分散企业的所有权,用法律等手段限制市场的垄断行为,政治司法的进一步公开透明化,等等。所有的这一切最终都是在指向一个目标:改善社会中大多数公民的经济处境,让平等的‘机会’ 从虚幻的口号变成实际的结果。

有人说,共产主义过时了,下这个结论还为时过早。不过,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失败倒是深刻地表明这一点:简单地通过剥夺富有者的财产并不能为‘无产阶级’争取到经济地位的平等,而只能造就另外一些不劳而获的特权阶层。当一个社会中的所谓‘中产阶级’占主导地位的时候,‘经济地位’的平等就不再是一句空话了。而只有实现了经济地位的平等,更高层次上的个人在价值意义上的平等才有实际的意义。

最后,喊一句口号:全世界中产阶级联合起来!

关于平等(二)

前面我们区分了‘平等’和‘公平’这两个概念。公平就是合理,符合道德规范。而平等则是一种具体的道德观念本身。那么平等是怎样的一个观念呢?说白了就是要求一致,不加区别地对待所有个体。

有人又不干了,“你这是把平等和平均划等号嘛。每个具体的人都是不一样的,这不是在抹杀个性么?” 其实这正问到了问题的本质所在。归根结底,平等就是‘求同存异’的结果。平等从来就不是没有条件的,任何个人都必须满足一些基本的条件才能参加这个俱乐部。

比如基督教讲‘在神面前人人平等’,说的是作为上帝造物的人,最终都要面对上帝,接受审判,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怎么才能逃过这一劫呢?除非你不是‘人’,因为上帝还没有启示过他准备审判动物、植物和矿物。反过来说,你必须首先是人,才有资格享受这个被审判的平等权利。那么什么是‘人’呢?按照基督教的定义就是上帝按照自己的样子造的,因为偷吃了智慧果而有原罪的动物。如果有一天一个长相和人相同的机器人也有了是非感和羞耻感,我想他应该也可以享此权利。

又比如被现代政治制度视为金科玉律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里面的条件就要相对苛刻不少。这法律通常是指具体一个国家的成文或不成文的典章制度,而这里的‘人’当然首先必须是这个国家的法律所适用的自然人。同在美国,公民、合法长期居留者以及非法移民的权利显然是不一样的,那么这是否违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呢?没有,因为对於不同身份者享有不同权利的界定是在美国法律的内部,而法律所适用的人在这部法律面前理论上仍然是‘平等’的。

从这个例子可以看出,如果个体之间‘相同’的属性越多,‘平等’的内涵就可能越丰富,而适用对象的范围却会因此变窄。反过来,‘平等’要扩大它的适用范围,可以在它的内部附加对个体资格的限定条件,换句话说就是把‘不平等’制度化;另外一个途径,就是减少平等的内涵。比如,公民才有选举和被选举权,其他人没有,这就是制度化的不平等;而所有人都有基本的‘人权’,这就要空泛得多了。

现代政治制度是以‘平等’为卖点的,但是然制度化的不平等仍然随处可见,这里面既有历史的沉积,又与道德法律所维护的秩序不可分割的联系。比如,美国宪法规定只有在美国出生的公民才能竞选总统,这种制度上对出生地的区分在今天似乎没有多少合理性。而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在宪法里规定只有本国公民才有资格担任政府首脑,这是维护国家制度的必然要求。如果有一天国家制度本身消失了,那么公民这个概念也或者要随之消失,或者被赋予新的内涵。

既然个体都是有个性的、不同的,那么为什么还要撑起平等的虎皮呢?强调平等,就是在强调个体之间的共性。王侯将相和平民百姓有巨大的不同,那么他们的共性在哪里?在于他们都是‘人’,都要吃喝拉撒,都要传宗接代,都有希望改善自己生存环境,追求幸福的愿望。这与每一个人具体属于哪个地域、种族、家族是无关的,而这些就构成了基本人权的组成部分。值得指出的是,这种基本的人权在人类历史的很长一段时间中都是被严重抑制的,原因就在于有些人甚至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完全掌握在另一些人手中。

随着平民百姓力量的逐步壮大,过去没有或者只有很少财产的逐步积累了财富,于是法律只对少数人提供产权保护的特权就受到了挑战。经过流血的不流血的抗争,特权逐步被一般性的‘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所替代。作为经济活动的延伸,平民对于政治权利的要求也必然随着经济地位的提高而逐步提高。这时,道德、法律内部很多制度化的不平等就失去了合理性。换句话说,道德和法律逐步抛弃了其中制度化的对于个人身份的区分,从而承认个体‘地位’上的平等,同时也为地位平等的人们提供‘机会’上的平等。这才是现代民主制度的本质所在。

未完,下一节,谈事实平等。

关于平等(一)

有人质疑共产主义的平等观:‘让懒惰的人和勤劳的人享受同样的劳动果实平等不平等?’

为了更好地回答这个问题,有必要把 ‘平等’ 和‘公平’ 这两个概念区分一下。公平的同义词应该是合理。要合的这个 ‘理’ 就是众人共同认可的一种观念或者价值观。而‘平等’ 这个概念实际上是一种具体的观念本身,比如‘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说的是在判断一个人的行为是否违法,以及应该如何适用法律时,不区别对待不同身份的个人。

这里的价值观与 ‘道德’ 是同义词,是指人类为了维护特定的社会秩序而形成的行为规范。从一个给定的道德体系内部是无法回答它自身是否合理这个问题的,比如要回答“‘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合理吗?” 就必须重新定义一下这个‘理’到底是什么。因此,上面那个问题应该这样问:‘让懒惰的人和勤劳的人享受同样的劳动果实公平合理吗?’

这个问题的回答乍一看显然的,当然不合理,但仔细想来,不合了什么理呢?

还是举一个例子,一船人在海上遇了难,唯一的出路是大家同舟共济奋力求生。可是船上所剩的淡水不多了,这时候可以有两种选择,一是把水平均地分给所有的船员,二是谁有力气、出力大谁多分。按照上述‘显然的’逻辑,后者是‘合理’的选择。结果分到水少的体弱者渴死了,剩下的强者也因为失去了同伴的帮助而最终无法得救。这时候,不‘合理’的平均主义倒可能救下一船人的性命。从这个最终结果来看,到底哪个选择合理呢?在某些具体的例子中,我们甚至会看到是‘弱者’得到优先照顾的情况,这就更加说明人性中并非只有弱肉强食的本能,也有救助弱者的道义光辉。以人本恶来为私有制度的合理性辩护是在片面地强调‘丛林法则’。有人又要质疑:“我说的‘懒惰’并不是非简单地对应‘弱者’,‘勤劳’也并非一定是‘强者’,恃强凌弱不合理,奖勤罚懒还能不合理么?”

当一个社会处于个人为了生存根本没有资格懒惰的状态,懒惰就是对个人和整个社会最好的惩罚:丧失生存延续的权力,这个时候还用得著‘奖勤罚懒’ 吗?相反地,当一个社会生产力高度发达,物质财富极大充分,人的道德水准空前提高的时候,再用来‘奖勤罚懒’ 作为促进社会发展的手段同样会变得毫无意义。

很多人恐怕还是难以认同:“‘物质财富极大充分,道德水准空前提高’根本就是乌托邦嘛。”

这两句话所阐述的状态的确实是理想不是现实,但问题要从发展的眼光去看。退回两百年去,以当时的眼光来看当代的信息社会,我们今天所创造和拥有的物质、精神财富几乎是无法想象的。那么人类社会以目前这种近似于几何级数的增长速度发展下去,尽管存在自然环境的承载能力这个硬性的限制,人类社会发展的前景仍然是难以限量的。

有些人也许可以接受社会发展的事实,但还是疑虑重重:“有了丰富的物质财富,道德水平就提高了?我看到的是很多为富不仁的例子呢。”

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在中产阶级比较壮大的社区中犯罪率相对较低是事实吧。人真的富裕到一定的程度,对于物质财富的追求普遍处于一种趋于饱和的状态,转而追求精神上的满足。有人说,人的贪婪是无止境的,可是如果给你提前退休所需要的一切费用和服务,让你从今天开始作义工你干不干?我想,很大一部分人,至少我一定会给一个肯定的回答。关键在哪里?关键就在於那个前提条件,如果那个条件足够好,人的贪婪是可以被充分抑制的。

好了,现在我来正面回答一下上面的问题:奖勤罚懒是促进人类社会发展的重要杠杆,但具体的社会发展状况也有让这根杠杆失灵的时候,这时,这个问题本身就失去了意义。那么什么时候它会失灵呢?或者是社会生产极度落后,或者是社会生产高度发达的时候。如果撇开如何实现后者的途径不谈,后者的社会状况就是我心目中的‘共产主义’社会。而正是基于此,共产主义的平等观才有了是‘合理’的。

未完,下一节,谈机会平等、地位平等和事实平等。

嘴上的道德

2004年02月07日

有些人大讲仁义道德。仿佛把道德观念往墙壁上一挂,这社会立刻就水清人净了。其实离开真正让道德居住在人们心中,并且体现日常生活的一举一动之中,这不知还有多长的路要走呢。

所谓道德,并非只是看你说些什么,而是看你做些什么。

基督教在这一点上带了个坏头。说什么因信称义,只要信就得救,标准太低,整个一鼓励道貌岸然,难怪鱼龙混杂。当然,有很多基督徒并没有停止在嘴上,而是把圣经的教导行在日常,这才是值得推崇的正道。相反,象保罗·尚里 (Father Paul Shanley) 之流的恋童癖牧师,人们就只好称之为‘披着羊皮的狼’了。想当初人在庙堂中赞美上帝的仁爱公益时,想必也是同样的大义凛然。

又比如一些西方右派,似乎操守很好的样子,痛骂共产党人共妻,甚至连堕胎也不行,可是,风月场所或者其他偷鸡摸狗的事情,他们哪件真正脱得了干系?

又比如咱们中国文化讲究长幼尊卑,上上下下的辈份和位置。这原本呢是对年长者、圣人所做贡献的一种肯定。可后来呢,变成了对位置的崇拜。这本身就颠倒了本末。有人意欲突破这种身份的禁锢,於是就有道学家出来指指点点,曰禽兽不如!试问这尊卑之分,果真是中华文化的‘传统’么?那些敢于和旧礼教分廷抗礼的禽兽,在家中反倒有可能是一个尊重长辈的孝子贤孙;而道学家里敢向老妈挥几把老拳的大概也不只是一小挫。

道德是社会对个人行为的约束力,更重要的也是个人对自己的约束力。光靠嘴上的道德批判,约束不了别人,靠自己的行动,反倒是更能感染一些人。

话又说到爱国,有些人连祖国的认同感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来评判别人的认同感呢?当然,有了认同感,只是开始,更重要的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里,为自己所认同的祖国做一点工作,哪怕只是为一个失学的穷孩子每个月贡献一点个人收入的零头。从今天起就发一个重誓:俺要是发了财,一定去捐一个希望小学。

嘴上的话,积少成多最终大多成了废话笑柄。而行动,积少成多,最终却能愚公移山,滴水穿石。

再侃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

地质学的研究对象是什么?是地层还是地图?

有些人很明白么,说什么所有人类认识全是IDEA,这就叫IDEALISM吗?

所谓唯心主义,认为精神是世界的本源。

唯心主义可以大致地分为主观唯心主义和客观唯心主义。

主观唯心主义认为本源在于认识者的内心。

客观唯心主义认为本源在于独立于认识者的‘绝对精神’。

主观唯心主义因为有点太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比较容易戳穿。你要是觉得自己撒手人寰宇宙便不存在了,或者你要是认定自己的精神是不死的,这是你的自由,不过,既然如此,何不来个乾坤大挪移让大家开开眼界呢?

客观唯心主义比较隐蔽,定义一个神来作为‘第一因’,然后扑伏在神的脚下,企图表明自己的谦卑。其实呢,还是放不下精神的架子,仿佛没有了目的,世界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客观唯心主义的神又可以分成两类,第一种是宗教意义上的,有位格的神,关心人的生前后事;第二种是没有位格的神,不关心人事。这后一种通常被称为‘自然神论’。自然神论中的神,是一个基本上没有内涵的概念,因为只要你往里面放具体的内容,它就不再‘绝对’了。

如果你不定义这个‘神’或者认为没有必要用‘绝对精神’这个没有实质内涵的概念来作为‘第一因’,你就成了唯物主义者。

唯物主义的问题就在于,唯物主义者太‘谦卑’了,认为精神不过是物质的异化,甚至精神现象本身也可以用物理、化学、生物学来解释。因此,唯物主义者谈论精神、道德似乎给人一种无力的感觉,另外唯物主义者不关心死亡之后的一切,以至於让人感觉没有盼头。

其实,唯物主义也讲认识论,讲精神对物质世界的反作用,讲精神的延续和传播。当人的认识与客观规律相一致时,人的精神就达到了自由。但是,人是有限的,所以人的精神只能不断地逼近彻底的自由,而无法真正达到‘神’的绝对境界。

侃侃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

“我只能看到前面,不能看到后面,这样不是有一半的事情看不到了么?”一个孩子天真的一问,让我忽然明白所谓哲学,所谓形而上的思考,原来竟是如此的简单。根本不应该只是大师们才能玩的专利。有些人硬是要凡事引经据典,逻辑来推理去,不时还抛出个道德批判的花招,目的无非是先贬低别人,然后宣布自己的高明。

俺今天且把那些主义原理扔在一边,先来试着回答一下那个孩子的问题。那一半我们没有看到的东西对我们究竟有没有意义,有什么意义?

从前,有一只螳螂发现了树枝上正在鸣叫的蝉,於是小心翼翼地爬过去准备享受一顿丰盛的大餐。可是不成想背后却有一只黄雀,在美味刚要到嘴里的时候了断了螳螂的美梦。螳螂去了天堂,仍然对不明不白地成了黄雀的猎物而耿耿于怀:如果当初不是我只顾了眼中的知了,再回头多看两眼,也许那黄雀就不会如此轻易地得逞了。

螳螂在天有知,终于明白那蝉并不是它的一切,黄雀对它来说更绝非毫无意义。对于一个人而言,如果断定‘吾心即世界’,那了解和探究吾心之外的客观世界又有什么意义呢?有的人谦卑一点,认识到个人是渺小的,於是‘书本即世界’,仿佛只要博览群书,便可以通晓一切。可殊不知,人类现有的全部书本知识从本质上讲是一个封闭的逻辑体系,只是在这个体系内部推演,你或许能把逻辑修补得更加完美,可是却不足以产生新的知识。

正是因为人类坚信有那另一半暂时在自己感知之外的世界存在,并且坚信这一半的存在是与我们自身的存在是息息相关的,人们才孜孜不倦地想尽一切办法来扩大自己的眼界,试图将过去不为自己所了解的纳入自己的知识领域。人从有自我意识起,就发现了自己的存在是有限的,自己的精神和认知领域也是有限的,而自己视野之外却‘存在’着一个有足够的理由可以相信是无限的客观世界。正因为此,人类从早期就对那未知的一半充满了好奇和敬畏。也正是这份好奇和敬畏,引领着人类的思想,蹒跚地却又是坚定地迈出一步又一步探索自然和人类社会本身的脚步。

我们虽然可能永远也看不到全部,但我们会不断拓展自己的视野,并且把新看到的东西经过筛选,整理,融入整个人类的知识体系,告诉后来的人。如果有人声称自己已经掌握了终极真理,并以此宣告人类思想的终结,那么他就是那只眼里只有蝉的螳螂。

中国人的痛

2004年02月04日

中国人的痛在於五千年的历史太沉重。无数的辉煌在黯淡的近代史的陪衬之下显得有些悲凉。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问题的关键还是出在中国文化上。中国文化不关心自然,注重人伦纲常。尽管中国人在自然科学上拥有无数的世界第一,却没有系统地加以总结,用来推动生产力的发展。有技术的匠人只是墨守着传男不传女的祖训,呆在社会的下九流之中。结果祖宗的四大发明给西方人拿了去变成了坚船利炮,自己却在一年又一年守岁的鞭炮声中成了东亚病夫。

过去的一个世纪,中国人尝试了各种西方泊来的主义,做成了两件大事:一、推翻了满清帝制,二、建立了一个基本上统一的独立的共和国。推翻帝制之后的军阀割据、西方列强的半殖民地统治、日本人的残酷侵略和掠夺,带给中国人的是难以磨灭的灾难和耻辱。这段痛苦的历史随着二战和内战的结束,似乎走到了尽头,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掷地有声地宣布‘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多少流落西方的中国人怀揣着报效祖国的梦想回到中国,可是历史却和他们开了个大玩笑。共和国之初的繁荣并没有走得很远,阶级斗争又让恐怖重新降临到中国人头上,整整一代人的青春付之东流。

人们不禁要问这是为什么,有人说看看韩战、越战就知道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有人说这是共产党专制的必然结果,毛泽东就是一始皇帝;有人说这是中华民族命中的一劫。但无论如何,七十年代末打开国们的时候,中国人除了有勒紧裤腰带发展起来的两弹一星,和外面的世界比起来真是穷得很难抬起头来,尽管对于相当多数的普通中国人而言,较之他们父辈所遭受的奴役和苦难,共产党确实给了他们基本的尊严和果腹的生活。

邓小平的白猫黑猫理论让人们停止了无畏的争论,有‘路子’的人终於可以把路子变成票子了。而文革中被打倒的共产党的干部们又重新掌握了权力,一场权钱交易的游戏从此玩得不亦乐呼。这种结果是必然的,因为绝对(没有制约)的权力必然导致绝对的腐败。然而不应该忘记的是腐败的另一个根源是贫穷和因此而产生的贪婪,只要贫穷依旧,腐败就难以根除。在这一点上,大多数作为普通人的共产党员不可能免俗,无论是否有国法党纲的约束。

八九年六月四日发生的事情,让很多人学会独立思考。有人得出的结论是共产党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会不惜一切;其实这是任何现有的制度维护自身存在和利益的合理选择。问题是现有的制度并非象有些人看到的那样已经奄奄一息:时至今日,十多年过去了,中国的GDP按实际购买力计算已经超过日本;置身北京上海的高楼会让你误以为身在纽约东京;即使是在世界经济衰退的大环境下,SARS肆虐之后,中国的经济仍然以令人吃惊的速度在狂飙;你会突然发现在世界各地,一些口袋殷实的中国人正以令人吃惊的方式消费着。有了钱的中国人,似乎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自信,甚至连海外的华人也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再有十年GDP将再翻一番,到那时你又会看到什么?

旧的制度仍然会以各种理由试图维持自己的存在;一部分中国人会因为发了财而更加忘乎所以,对道德伦理斥之以鼻;一部分人的富裕仍然要以牺牲另一部分人的利益为代价,贫富分化在一定程度上还有加大的趋势;当毛泽东时代普通人所享有的基本福利被推向市场的时候,很多人也因此而永远地失去了它们;中国社会仍然缺乏能够整合大多数人利益的信仰和凝聚力;金融领域的坏账仍然会是悬在中国经济头上的一颗炸弹;资源的相对溃乏将会随着消耗的猛增而日显突兀;中国人会依照大一统的逻辑继续作收复台湾的准备,而台湾这个中国东南沿海的战略要冲仍然会保持巨大的离心力;美国依然比中国强大,依然蛮横地试图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这些大约就是现时中国人的痛处吧。

再有十年,我们又将能期待什么?一个新的世界秩序正在拉开序幕。愿中国人能够牢牢把握住这个历史的机遇,浴火重生。

2008/12/19

Sometimes Democracy Doesn't Work!

前些日子,女儿的球队要选择每周训练的时间,让家长投票。结果几乎每个可选择的时间都有人因为各种理由无法参加,区区十几个家长,竟然经过两轮投票也没能决定到底什么时间合适。球队经理不由得发出感慨:“Sometimes Democracy Doesn't Work!”

在西方文明主导的“现代社会”里,我们通常假设民主在大多数时间是有效的,那么这里所谓的“大多数时间”究竟都是些什么情况呢?

首先,众人投票选择的对象绝不能超过两个。选举理论(Voting Theory)明确地告诉我们,一旦选项超过两个,任何投票计票方式,都无法避免“循环不理性”,也就是喜欢A的比喜欢B的多,喜欢B的比喜欢C的多,而喜欢C的又比喜欢A的多!这个数学定理残酷地表明,民主在理论上只能用来“二选一”。再多一个选项,投票选举甚至连基本的理性结果都不能保证。

其次,即便只有两个选项,如果支持A和B的人数非常接近,民主同样面临着技术上失灵的窘境。由于选举计票过程必然会产生一定的误差,当双方差距非常接近时,输家会非常自然地质疑投票和计票的准确性和公正性,从而挑战当选一方的合法性。2004年美国大选佛州的计票过程就是一个民主过程失灵的例子。最终,选举以司法裁决的形式结束:停止重新计票,接受目前的结果。

如果当年司法裁决引起戈尔阵营的强烈反弹,继续抗争,各种不堪设想的社会后果都有可能发生。因此,候选人和他们的选民都必须准备好“妥协”,没有妥协精神的民主是社会灾难的源头。这个“妥协”对于胜者而言是保持谦卑的心态,在具体操作上切实保护少数派的基本利益;而败选一方,则应该接受现实,并通过积极合作最大化自己的利益。否则,选出多数很容易,形成多数对少数的剥夺会更容易。

什么样的人群才有可能“妥协”呢?说到底,只有根本利益相同或者近似的人群才有可能在重大问题上妥协,当选择的对象完全不共戴天的时候,指望民主机制能有效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台湾的所谓民主是根本没有希望的:难道真有人会天真到相信可以指望两群连国家认同都不一样的人,通过和平的民主投票把问题解决了?

回到开头的问题,为什么投票选择时间会失灵呢?首先,大家的选择比较分散,没有特别突出的对多数人合适的选项;其次,每个人在“最大化自己利益”的时候,缺乏妥协精神。这个问题最终解决只有两条出路:(1)各家重新安排一下日程,彼此提供一些互相帮助(2)实在安排不了,又不愿意改变自己日程的,就只能退出球队。

在社会政治生活中,人们有自由选择(2)吗?或许等到人类可以任意移民宇宙,浩瀚星空可以畅通无阻的时候吧。呵呵!

2008/09/23

坚定不移地走美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

在上个世纪90年代末亚洲遭遇金融危机,美国政府当时给亚洲开出的药方是“减少政府支出和债务”、 “放任房价下跌”。时过境迁,2008年的华尔街,同样的金融灾难不期而至。格林斯潘同学急急抛出“百年不遇论”;美国政府更是沉不住气,把当年自己的药方扔在脑后,迅速从纳税人腰包里掏出7000亿美元,“大手笔”地投入了救市的洪流中。

难怪连纽约大学商学院的教授Nouriel Roubini都看不下去了:介不是要变天么?United States of America怎么一夜之间就要演变成United Socialist States of America了呢?

《泰晤士报》经济专栏作家Anatole Kaletsky坐不住了:“曾经是世界上最资本主义的国家最资本主义的政府,已经决定铲除这个国家最大、最重要的私人金融企业老板,以政府任命的官僚取代之。”

Euro Pacific Capital总裁Peter Schiff危言耸听地说:“救市行动代表着这个国家迈向社会主义的最大一步,标志着美国曾经引以为自豪的自由市场经济已经终结。”

前德意志银行高管Roger Ehrenberg则心有不甘:“美国政府对这次金融危机的历史性的反应将我们置于一个几代人都没法看清的位置上。不到一个星期,我们已经正式地跨越了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红线”,“有关资本主义过剩就需要一点社会主义或者社会主义过剩需要一点资本主义的争论,在我看来已经只有象征意义了”。

澳大利亚《堪培拉时报》对此评论道:“正如中国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一样,美国也正在建立‘美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

看来世界真的是要趋于大同了!

在老师看来,资本主义的美国走上今天的社会主义道路并不是什么令人“大跌眼镜”的历史发展道路。老师一直在谆谆告诉大家:如果一任资本家的贪婪在所谓“自由资本主义”的土壤里疯狂滋生,它所形成的毒瘤最终一定会毁掉一切人类文明建立起来的适合人类生存的精神的、物质的财富。不要被“自由”“民主”的幌子所蒙蔽,在那些幌子的背后,到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是这里的无知者们听不进老师的忠言逆耳,死不改悔地天天把“自由”、“民主”当成神一样膜拜。最后,当美利坚合众国坚定不移地走上社会主义的不归路时,尔等又作何感想呢?

2008/09/19

关于中国右派

有人说:中国右派就是反毛,崇美和傍大款。这个总结应该说是有‘中国特色’地,也符合天坛目前的斗争形势。不过,俺看来看去这里面就只有一条:崇拜强势。

当年老右派给引蛇出洞然后遭到暴打,青春也整个给耽误了,但是回过头来对老毛毕恭毕敬的仍然大有人在。按照时下流行的定位,这叫个贱,或者‘奴性’。但是没有办法,人的骨髓里都有这种基因,在强人强权面前总是不自觉地膝盖头就落了下去,而且是心甘情愿地。

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有些个‘发现’了问题根源的,跑到‘自由世界’来,立刻就找到了新的偶像崇拜:有的把民主大法当成救世主,有的更是发现西方文明的灵感要完全归于万能的救世主,接下来就把所有屎盆子都往毛头上扣,算是出点恶气,找点平衡。

崇拜强势,这是人类的一个本能,靠在大树下面人才有定位感,安全感。这种人性的基本需要,俺一直都脚得应该给与充分的重视。然而,中国右派的墙头草作风就实在有点令人不敢恭维了。我敢赌一刀,如果中共接下来越玩越大,过了某个临界点,这帮人一定会回去傍大款,唱赞歌。俺就在想,你现在不把话说绝了,到那会儿去分一杯羹,俺们也就忍了;可有些人偏偏现在不给自己留后路,到时候,摇起尾巴来的恶心劲儿估计能让人吐出隔夜饭来。这和西方右派保守,忠于‘原则’的美名好像有点太不搭界了么。(不过,以我看,西方右派的原则也只是在嘴上的,行动上,那些道貌最岸然的,干出来得脏事丑事可能也最令人发指!)

当然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哪个时代抬轿子的人都是需要地,要不然,强权政治也推行不下去。当年日本人在中国,如果没有那么多伪军,估计要难看得多。现在的伊拉克,阿富汗,如果不是有本地人投靠美国人的金圆大棒,估计美军还要更惨。

当年的中国,今天的伊拉克,阿富汗。。。问题就在于这些都是别人案头的肉,所以才会涌现出一大批杰出的勇于接受别人赐予的‘真理’的右派们。让俺的悲哀是,如果有一天弱者长大了,成了强者,他一定会再把同样的逻辑运用到其他的弱者身上,并且接受这些弱者中‘右派’的阿谀奉承,尽忠献媚。这种悲哀,看来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回国感言

上、中国之变化

欧阳老师刚从中国回来。热切地感受到中国大地生机勃勃的发展。虽然城市里仍然尘土飞扬,但是更多的是成排的新楼平地而起,每天都在改变着人们对城市的记忆。宽阔的高速公路把原本彼此遥远的地域连接起来,你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资本在这些公路上欢畅地流淌着!城市的夜晚是色彩缤纷地,有传说中的灯红酒绿,也有无数仍然在为工作、学业、生意忙碌的人们的身影!

这种感觉,对于一个热爱自己故土的人来说真是太美妙了。中国人,终于把政治、信仰全都扔在一边,全心全意地搞经济建设了!虽然网上仍然有过滤,但是就让那些整天价哭天跄地吵吵嚷嚷着要民主要渗透的民运轮子们滚蛋吧,眼下整个中国究竟有几万分之一的人在关心这些呢?

共产党用一种特殊的政治框架为中国提供了一个发展经济的大环境。虽然腐败、分配不公广泛地存在着,共产党本身是最大的受益者,但公平地说它并不是不劳而获的受益者。在西方人们普遍接受劳资薪酬的巨大差异,人们普遍接受资方和职业经理人的管理是企业成功的关键。那么,中国共产党的成功似乎也完全是合乎逻辑并且可喜可贺的。

有人说中国的成功在于还自由于民!这个结论十分精彩。更有人说,中国还不够成功,因为自由仅仅是经济领域里的,而政治上的自由还没有还给人民。这个结论十分正确,但是如果共产党立刻地把政治上的自由交出来,中国面临的将是前苏联解体、另一次文革,亦或眼前的台湾,甚至当下中东的乱局?谁也没有把握!刚刚走上正轨的经济列车如果就此停滞或出轨,这是已经获得了经济自由的中国人不能接受的。绝大多数中国人目前更关心的不是政治上的自由,而是如何利用经济上的自由让自己的生活更加富裕。

但是,劳动创造并不等于富裕,分配才是最终实现劳动价值的关键。当人们开始关注分配的合理性,政治终于有了介入的需要。目前的情况是这种需要正在随着经济的飞速增长慢慢成为现实,而这一点,共产党人似乎比反共人士们领会得只早不晚。

在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共产党的政策的顺序是:1、富民,2、教育,3、节能,4、环保。这第一条富民是要把分配向老百姓倾斜,从而拉动内需,改变过分依赖出口的经济结构。第二条教育,是对下一代和未来的投入,因为共产党也明白了知识和知识产权的重要性。节能和环保,都是为了可持续发展。试想,一个朝不保夕的公司和一个短视的经理人会想到为未来大力度的投入么?看来,共产党是铁了心要作大作久了,而那些成天到处吵吵要民主要自由的反共人士,除了天天为争夺一点嗟来之食的资源打得不可开交,可曾认认真真为这些想过点什么?

从一个生活在‘民主’社会中的老知识分子的角度出发,老师当然希望中国人民最终也能获得政治上的自由。但是,就目前的情势看,老师觉得中国人民实在还没有必要太过分地关心政治。一个全民关心经济,关心商业活动的社会肯定要比一个全民关心政治,关心选举的社会来得健康。至于绝对权力所产生的绝对腐败问题,老师宁愿寄希望于从中国社会底层逐渐靠自己打拼上来的民族资本家,和中国共产党中间的年轻势力。

当制度极度阻碍社会进步的时候,新的制度是一种必然。这个连共产党也笃信的社会规律也一样会在中国社会起作用,只是心急的人估计要吃不上这热包子了,呵呵!

下、美国之变化

回来这些天,老师忽然觉得很多东西都停滞了。用老师在国内的一位旧友的话说:“当年在美国住了半年,培训,差点没把我憋死!”

虽然老师还没有到无以适应的地步,但是老师也有一种明显的感受:速度在减慢,生活又恢复了安闲恬适,甚至减少了创造的激情。

半夜时分,由于时差的缘故,老师竟然醒了,打开收音机,NPR里传来一大群专家猛烈讨论中国问题的专题。讨论之热烈,仿佛丫都是刚从中国回来似地。

“中国的发展已经使我们别无选择,二十一世纪我们必须准备好同中国一起了来领导这个世界!”

“中国不可避免地要成为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他们已经影响着石油钢铁和相当一部分原材料的国际市场价格。他们的影响将会越来越大,还有印度和俄罗斯。这个世界已经被全球化连成一体,全球化使得新兴市场越来越突出。相对而言,我们对世界经济的影响力将要不如从前。我们要有充分地准备来适应新的角色!”

“中国共产党下一代甚至两代的领导人有相当一部分是有美国教育背景的。他们知道外面的情况,甚至知道我们的短处!他们对文化的想法,甚至意识形态的扩张也必然随着经济的膨胀而推向世界各地。非洲,中东,西亚,甚至中南美洲,到处都有中国人的身影,现在他们为石油能源而来,但或许就在不远的未来,他们就将影响当地的价值观!”

“。。。”

老师用不着多说了,真正聪明的美国人,占美国人口的不足10%吧。他们对中国的理解虽然仍然还难免有冷战的思维,但是他们的脑袋瓜已经活动起来了。真正大智若愚的估计已经越过太平洋在中国如鱼得水了。

老师看好中国的一个原因

什么是人?

人是一个具有计算能力的单位,就像一台计算机。大脑是CPU,感官是用于联网的外设。

人是一个具有行为能力的单位,双手就像一部机器,用来改变外部世界。

大家都知道,PC时代,电脑没有联接成网络,运算能力是孤立的,这个时候,处理能力的极限就是一个CPU的能力。Internet时代,电脑联网了,处理能力就成为多个CPU的叠加。这个叠加并非没有代价,电脑之间的通讯需要考虑各种因素,协议、带宽、安全...等等。但是,一旦“制度”或者“协议”制定,独立的电脑可以沟通,整个互联网的计算能力比单个CPU的不知大了多少个数量级!

更为重要的是,整个互联网的计算能力不仅和联网计算机的个体性能有关,更重要的是和联网计算机的数量,没有错,是“数量”成正比的,即便是在考虑了联网的附加成本之后,仍然如此。

那么,什么是社会呢?社会,就是联网了的人!社会、文明之间的竞争,就是这个结成这个社会的所有个体“总体计算能力和行为能力”的对比。

人多势众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人多嘴也杂,如果不遵循相同的“协议”,互相之间沟通的成本就会过高,甚至抵消人多带来的优势。

中国和发达国家对比,差距何在?
(1)个体素质比较低
(2)制度存在缺陷

随着高等教育的普及,个体素质低的问题已经有了提升。制度上,中国不够透明度,这是巨大的成本,但是中国目前的开明“专制”却从另一个方面保证了效率。

上述两个问题的改善,再加上
(3)人口数量巨大。

就足以保障中国社会的总体“计算能力”和“行为能力”。并且,(3)在某种程度上,将逐步成为西方发达国家无法企及的屏障!一旦(1)和(2)改善到一定程度,(3)的作用就会充分显现,而中国将不仅是世界的制造中心,更是世界的创造中心。

台湾为什么独不了立?

台湾为什么独不了立?

这一点,过去,很多人一直是从“大国政治”和“地缘政治”的角度来看的,看得虽然透彻,却未免有些赤裸裸,没有照顾“台湾人民”的感情。

今天,即便把大国政治的因素放在一边,仅仅从“台湾人民”的的角度上去看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和尚头上的虱子。

当年李灯灰扶植陈水扁,可谓巴心巴肝,鞠躬尽瘁,甚至不惜和自己人决裂。如果仅仅从扶持“民主”的角度而言,这个不惜“亲者痛仇着快”的李灯灰还真是台湾民主他爸。问题是,下了这么大的赌注,把自己的老本全都押了进去,才刚刚八年,就“当年我们选错人了。”

民主,难道真是在选“人”么?

在台湾,谁敢说不是:小蒋选了灯灰,灯灰选了随便。人民,成天价闹哄哄地投票,无非是在给别人的赌博盖个橡皮图章。如果真有大家自以为有的选票,不是还有机会改变么?请大家记住我今天说的话,这个机会,明年三月还不是时候!估计根本就不存在。不要相信什么台湾人民的智慧,如果真有智慧,早就不至于被操弄至此了。明眼人都看得出,现在台湾的选举,根本就不是泄长停和马蝇阄在玩,而完完全全是陈水扁在为给自己找一条生路而故伎重演。既然是故伎重演的拼死一搏,国民党这支常败之师还会有希望么?

民族自决是一幅美丽的图画不错,但是,自决是要有眼光有目标也要有担当的,更要准备付出血的代价。当年华盛顿和英国人打仗,那是一群多么有血性的汉子,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心里装着整个北美未来的蓝图。独立,就象是孩子成年自立门户,不仅仅是突然有了自己的决定一切的权柄,更重要的是要担当起一家人的生计和未来。

台湾更加美好的未来,可以通过挑弄族群争斗得到么?台湾更加美好的未来,可以通过老婆女婿内线交易得到么?台湾更加美好的未来,可以通过去蒋化、去中国化、阻隔三通自我封闭得来么?台湾,为了“独立”正在消耗自己前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基业,正在拒绝自己最有希望搭上的机会,正在沦为内耗争斗的民主厕所。

“领袖”有此等的视野,百姓终日嗑药摇头,独立,岂不是天方夜谭?!

问问陈水扁和给丫抬轿子的太监们:你们准备好为台湾独立流血一战了么?我想,他们的心里的算盘一定是:万一打过来,炮灰自然有人顶着,再万一顶不住,我亦有退路。。。何止是他们呢,大凡有些眼光和能力的台湾人,或者西进登陆,或者早早在海外留了后路。你说,这还独个哪门子立呢?

别了,黎曼兄弟!

终于,黎曼兄弟没能挺住,从每股80美元的顶峰跌到今天完全破产!

不少有识之士早在去年就提醒大家:“更糟的还在路上!”从贝尔斯登开始,金融业虽然不时地在政府救市的期望中反弹一把,但每一次蠢蠢欲动的结果都是更深的深渊。

人们都喜欢问为什么,金融家们总是用一些让常人不大能理解的辞藻来迷惑常人,这一次被迷惑的是他们自己了。

如果要您来回答在原材料、制造业、零售业、服务业和服务业的子集金融业之中哪个行业利润率最高,您应该不假思索地回答“金融业”。因为金融业掌握着经济活动的两头:资本投入是生产的开始,价值实现又都汇拢到资本市场里。两头都获利,这是金融业高利润的原因。

在资本的游戏中有一个铁的法则,高利润总是和高风险如影随形。其实,这一点金融业也不能例外。只是这个铁律在美国似乎已经失效了很久,原因在于美国的金融业“创新”地把资产和债务通过分级市场打包销售,从而把风险分散到了世界各地。当全世界购买美元资产的同时,大家也在为美国的金融风险埋单。

但是,正如我们知道的,钞票可以开足马力印刷,但支持钞票购买力的实际生产力必须能平衡纸币的面值,否则钞票就会贬值,甚至一文不值。美国的问题就出在它自己的实物商品生产力正在持续下降中。资本有一种无可救药的“嗜血”本能,它总是向能够使自己增值最快的地方涌流!当投资美国制造业因为劳工工资成本高涨而利润率下降的时候,资本就会涌向中国、印度、甚至非洲;而美国自身制造业的萎缩就变得不可避免了。

所以,我们看到的世界是这样的,在金字塔的顶端,美国一方面承受着天文数字般的财政赤字,把自己的资产贩售给世界;另一方面,再用全世界的钱去购买实物商品大肆挥霍。只要世界对美国经济仍然有“信心”,这种类似于寄生虫的生存状况就可以持续下去。

问题又回到了资本的嗜血本能,它会就此而罢手么?尽管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制度早就意识到了资本的这个致命弱点,并且制订了一系列法律制度来抑制它的发作,但资本追逐利润增值的原始本能总能在制度中找到漏洞。分级市场一方面分散了风险,同时也给以小搏大提供了温床。层层分级打包出售的风险,似乎并没有因为风险本身不断提高而让嗜血的资本提高警觉。于是,我们看到一个又一个泡沫被吹起来再破掉。只要这些泡泡不触及美国社会经济的根本,每一个泡泡不过是资本重新洗牌的一次经历。直到“创新”的金融家们发现了最后一座金矿——“房屋贷款”,并且蜂拥而至。

黎曼兄弟可能并不是最后一个。预言和反思都不及经历来的鲜活,黎曼兄弟的股东们应该最有切肤之痛。只是希望迷信制度和创新的人们睁开眼睛,不要总期望自己可以踩着他人的尸体走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老师欣慰地看到(3)

中国人不仔细讨论生死问题。子曰:“未知生,焉知死?”

中国人没有十分强烈的排他性的宗教,佛、儒、道、基督、伊斯兰兼收并蓄,当年的共产主义痛痛快快地吸纳了进来,遭受了不小的挫折,仍然没有彻底放弃。资本主义的一切运作都“拿来主义”也从来不问是否名正言顺。

很多人,尤其是美国人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因为,基督教文化从本质上讲,有一个绝对的价值观。这种文明很容易把自己放到道德的制高点上,很容易诉诸“法律、规则”之类的教条,结果是因为没有变通而显得生硬艰涩,因为盲目的把自己跟绝对联系起来而显得自大傲慢。很多人认为老师这是在贬低西方文明,其实,这里面不是贬低或者抬高的问题。文明是有性格的,性格的差异,决定于人,也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人的行为和思维模式,这是无可否认地。

很多人说没有明确的(绝对的)道德是中国社会的弱点。老师不这么认为。

中国社会的道德文化,始终是一个以参与者即社会成员为本的柔性的、入世的构架。虽然它也曾经封闭过,也曾经教条过,但它更深层的性格是开放的,纳新的,演进的。老师同意很多价值观是“恒久不变”的,但是,具体到时代、区域、人群,它们也都有个性的一面的。尤其是在具体的操作上,因人而异因势利导不仅是可能地,更是必要地。

很多人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共产党这么烂还是岿然不动,越来越强大。要知道,共产党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它始终在跟据具体的情况调整自己的对策,它可以一再犯错误,也可以不断地修正自己,这是和“讲原则”的西方保守主义者最大的不同,这甚至是和前苏联教条的“马列主义”相左的。而正是这种基于东方文明传统的变通策略使得中国共产党没有在“共产主义”理想衰退的今天没有跟着衰败。

假以时日,中国的经济实力越来越强大,文明的优势也必然最大限度地释放出来。虽然,很多人不情愿看到这一点,但,世界正一步一步向他们一厢情愿的反面走去。

老师欣慰地看到(2)

一个社会最关键的问题在于给与它的公民希望。而这一点,正是眼下的中国最不缺的东西!

很多人侃侃而谈社会公正,这个问题,当年的共产党人至少是名义上试图解决之,最后却不了了之。社会仍然延续着等级和权力的阶梯,不同的社会阶层仍然在经济上、发言权上延续着巨大的差异。

名义上的东西总可以天花乱坠,但操作要落实到人。一到具体的人,利益就会变得十分明确和局部,权力几乎无可避免地会变成交换利益的筹码。有人说,权力需要监督,美国的制度提供了这个机制。这个不错,有监督比没有强。不过监督作为一种制度,最终还要落实在人的操作,利益仍然有很大的机会左右人事和人的行为。公民手上的选票或许可以选择行政首脑和议会,但利益仍会在选举前和选举后渗透进决策的过程,所以,社会决策最终仍是利益平衡的结果。

这样想明白了就会得出一个结论:社会不公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现象,至少现在它几乎无可避免!一个社会的成败,并非消除社会阶层的绝对差异,而是给每一个阶层改善自己生存环境的机会和希望。

尽管腐败仍然如野草般疯狂的滋生,但中国有权有势的人当中也不乏有识之士,他们正在把这些年国家积累起来的财富和实力,变成教育、医疗、社会保障、环境保护的资金来源。在中国,每个人通过奋斗改善自己境遇的机会在向更多的人敞开,而这种改善的希望正在随着中国国力的膨胀而越来越变得现实起来!从这一点上讲,中国确确实实走上了一条非常有希望的路。

更重要的是,这辆大车一旦启动,加速,巨大的惯性也足以保证中国会在这条路上走出很远去。

老师欣慰地看到(1)

当年吵吵着“如果胡温全身而退就来吼‘共产党万岁’”的反共义士,正在悄悄地买进中石油、阿里巴巴,亏得一塌糊涂,仍然心中满怀希望能翻盘!

还不明摆着么?美元跌破加币,楼市惨淡,行将衰退,衰退到去中国的签证一证难求!

老师为什么看好中国呢?不是现在,而是一如既往地看好。你看,圣经上神如是应许他选择的民族:“我会让你的子孙多如天上的繁星”这个世界上,子孙多如“天上的繁星”的,难道还有出中国之右的么?

很多人在怀疑中国的制度。

很多在怀疑在中国的制度之下,中国人的创造力是否被禁锢。

当资本恶性膨胀衍生而最终被自己的贪婪所吞噬的时候,中国共产党人却开始回归中国传统的和谐之道。这两种不同的世界观,最终必然演绎出不同的制度和文化,孰优孰劣的分晓或许不在眼前,但却不会在太远的将来。

原先,世界可以封锁中国,现在,作为世界最大生产机器的中国也正在演变成最大的消费机器,世界和中国已然连成一体,世界的中心正在向东方偏移。

原因何在?中国文化的底蕴和包容!这是西方基督教文化所不具备的,这种包容成就了汉唐的辉煌,也正在成就今天的中国。

有容乃大,有所忍耐,有所耐心,有所智慧,那么经过时间的推移,一切自然会见分晓。

2008/09/17

G:关于资本主义的一些思考

当人们为近期山呼海啸般的油价、股市心惊胆战的时候,我却心如止水,这固然和早些时候已经清仓离场有关,但我仍一直在想这所有的所有的背后那个幽灵到底是什么?热钱只是个小鬼,绝然不配被称作“灵”,只是出来做做打手、鸣锣开道而已。

今天和友人闲聊,一个词突然闪入脑海,太熟悉了,可我突然又觉得它是那么陌生。这个词就是“市场”,我感到这个词已经不是当初亚当斯密、李嘉图、瓦尔拉斯用这它的时候的含义了,这个词现在早已不再代表市民阶层公平交易的理想,不再代表优化资源配置的一种机制了。当然,与“市场”这个词一起变味的,就是“货币”。

“市场”最本源的是一种交易机制,但最近一个世纪以来,人们往往不再过问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到底市场是在交易什么。我想,最初亚当斯密等人考察市场这个普通而神奇的机制时,潜台词的含义是这里是用来交易商品、或者说交易人们用劳动创造出来的财富的机制,只有真正具有财富含义、凝结了人们的劳动创造的东西才有资格在市场上交易,而这时的“价格”才有人们能够真正理解的含义,才能够体现信用、公平。正因为人们希望公平地交易具有实际价值的东西,人们才赋予了市场这个词神圣的含义,市场是市民阶层实现理想的地方。

“市场”现在是什么呢?现在又在交易些什么?你看看市场上交易的东西吧:难道它们应该进入市场吗?货币现在也是交易对象,而且交易的是信用货币,不是金本位、银本位或者象牙本位下的硬邦邦的货币。当交易的一方可以厚颜无耻地象变魔术一般得印出很多纸头来交换你的真实的血汗的时候,你能认为这市场还存在公平、理性吗?还有可能实现你劳动致富的理想么?

直白地说,现在市场里交易的东西很多根本不应该成为交易对象。“衍生品市场”,这里交易的是不存在的财富,我不清楚控制着衍生品特别是商品交易市场的市商们,有多少人自己真正投入资本或者人力去种过小麦、大米和棉花,或者去历尽艰辛、付出道德沦丧的代价开采过石油,恐怕一个都没有。但是他们就可以交易自己不生产、也不占有的、甚至交易时根本不存在的财富。这不是赌场是什么呢?凭什么大家都好吃懒做,实物产量只有一万吨的时候,两个人就可以打赌一亿吨的东西。对冲现货交易风险,也只不过是衣不蔽体的谎言而已,风险并没有蒸发,只是被参与交易的另外一些倒霉蛋吞下而已。靠天吃饭,从来天经地义,没有什么人或者机制可以提前锁定风险,中国农业社会几千年来的经验不是能随便被突破的,中国农民的坚韧不拔才是应对风险最有效的机制。

大航海和殖民时代,西方的航海家、军人拿到市场上交易的是财富,虽然是掠夺来的、带血腥味的财富,但毕竟是真实的财富。现在呢,投机家们已经甚至不屑于凭力气去先掠夺财富、然后再拿来交易了,他们直接通过交易“符号”用虚无的东西来掠夺善良人的真实财富,每个参与交易者都象吸血鬼附身一样彻底着了魔。因为被用于标价的并不是真实的价值或者说财富,而是信用货币这个身若浮萍,泠丁飘荡的符号。

不再多说了,总结一下:第一,现在的所谓金融市场没有交易财富的功能,只有交易符号的神经质。第二,现在的所谓金融市场根本不能有效地配置财富,只不过被阴谋家利用来掠夺甚至销毁别人的财富而已。当清教徒面对自己从瓶子里放出来的魔鬼,也感到无力回天的时候,真不知道谎言、骗局和阴谋还要继续到什么时候。

全世界都应该感谢人民币,因为在大家都各自打自己的鬼算盘的时候,人民币仍然保持了做为货币应有的尊严,现在的利率水平也是经典意义上的接近均衡的水平。虽然清教徒们费尽心机、通过各种如泰勒规则之类的咒语来控制心魔,想把自己的利率保持在4%左右,但是好像魔鬼的欢舞反倒越来越猖狂了。

对付魔鬼的最好办法就是戳穿其各种虚无的迷幻。发展中国家政府有责任象上海弄堂人家保护自己未婚女儿的贞操一样保护自己货币的购买力,绝不能听了任何好色之徒甜言蜜语的鬼话,轻易地就把自己的女儿交出去,任由玩弄,始乱终弃。人们应该回归关于财富产生过程清醒理性的认知,那就是保持一份积极而恬淡的心态,劳动,劳动,再劳动,然后公平交换彼此创造的财富。别无他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