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25

宇宙和人类的尺度

霍金的《时间简史》向人们讲述了这样一个正在被物理学界逐渐接受的关于我们所在的宇宙历史的一种假说。

首先,我们的宇宙有一个有限历史的起点,它源于一次‘大爆炸’。在T=0的时刻,我们的宇宙是一个密度无限大,空间上无限小的数学意义上的‘奇点’。之后,宇宙迅速膨胀,把质量抛向四周,从而延伸出空间和时间。因此,全部的现有关于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全部物理学的基本原理只有在这次爆炸之后才有意义,讨论‘ 大爆炸’之前的状况对于现存宇宙中一分子的人来说,是‘无意义’的。

其次,我们的宇宙至今还在不断地膨胀,换句话说,各星系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地扩大。而整个宇宙的背景温度也正在因此而下降。既然宇宙是有起点的,那么经过有限时间的膨胀,宇宙的空间延展也就必然是有限的,至於数学上如何定义一个有限而无边界的空间,就需要霍金这些数学家们的奇思妙想了。不过大家可以研究一下莫比乌斯环,就明白有些东西真实里外不分的。

最后,我们的宇宙会有一个终结吗?物理学界至今还没有统一的结论,只是认定,这取决于‘宇宙的总质量’,如果质量足够大,那么引力最终会把脱缰的野马重新拉回起跑点,整个宇宙就将最终坍塌回它原来的‘奇点’。反之,如果质量不够大,那么宇宙将不停地膨胀,直到平均温度和密度趋於绝对0度。其实,这也同样是一个终结,因为一切差别都停止了,宇宙陷入了混沌之中,因为温度为绝对0度,自然也就是一片黑暗了。按照宗教界人士的理解,这时候上帝就可以重新回来说‘要有光’了。

说到宇宙,全是些1后面带几十个0的数字,这就是宇宙尺度。而全部人类历史,算上原始人,类人猿的时代,充其量不过一两百万年,人类文明在空间上至今也没有离开地球半步(那些航天探测器也最多达到了太阳系的边缘)。在数学上,用后者除以前者,是1后面带几十个0分之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这就是为什么人类如此渺小,局限,毫无任何哲学意义上的特殊性的根本原因!

然而,对于人类本身而言,我们就是中心,就是受‘ 神’特别眷顾的,我们就是‘一切’。我们可以定义绝对精神,绝对道德,绝对价值观,并且以此作为我们生命和文明存在的意义。站在霍金描述的时间和空间面前,我们会发现这些‘绝对’,其实只是相对于我们的有限而言的绝对,不过是我们把自己卑微的理解无限放大的结果。

人类是渺小的,人类期望借助‘神’而通往‘无限’的愿望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各种各样由人创造的‘绝对’、‘神’同样无可避免地深深地烙印着人的局限。当我们用‘爸爸’‘妈妈’之类的称谓来指称神的时候,就已经把它们狠狠地圈在自己的渺小之中了。

2008/07/18

旧金山圣火传递为美国人敲响了警钟

旧金山圣火传递为美国人敲响了警钟

除了一小撮彻底把自己灵魂出卖了的华人,无论是什么阶层、身份,华人跟中国,按照沙茶们的说法,等于中共,好像不仅没有随着时间和身份的变化有所切割,反而在外患面前表现出空前的团结和一边倒的身份认知!

美国人确实应该警醒了!老师并不想提醒美国人对遵守美国法律的中国移民搞麦卡锡主义。老师是在提醒美国人民,应该睁开眼睛好好儿看看外面的世界了。CNN、FOX之类成天累牍的国际新闻,美国人透过它们看到的到底是美国政客希望他们看到的东西还是外面世界的真实呢?

在圣火传递的现场,一个扛着雪山狮子旗的西方青年跟一位80后的中国留学生攀谈起来。

“你为什么支持西藏独立?”
“我有几个朋友支持这个!”
“你知道西藏到底是什么状况么?”
“中共压制藏人,消灭他们的文化和宗教信仰。”
“你知道中国每年在西藏地区投入多少钱么?你知道这些钱中有多少是用于建寺庙的么?”
“不知道。”
“你知道普通西藏人对西藏独立是什么想法呢?”
“当然是要脱离中共的残暴压迫!”
“如果换了达赖统治西藏,他们恐怕就只有受更深压榨的自由了。你应该去西藏看看!”
“我能去西藏?不会吧,那里有中共的严密控制。”
“只要你有钱买机票,去西藏旅游应该很方便,你去和普通西藏人说话,也没有警察会管你。”
“不可能!”
“你真应该去那里看看,还有中国其他地方,随便和老百姓聊聊。不过也不能怪你们,你们成天在cnn上看到的国际新闻都是很符合你们胃口的,可你们的胃口早就被它们训练成这样了。”
“不可能,中国人在自己的国家根本没有自由跟外国人随便沟通!”
“你难道不知道有好些美国人正在中国工作么?结婚定居的很多啊。你好像活在三十年前的时代。”
“。。。”

美国青年卷起雪山狮子旗离开了,心中的疑惑看样子是进一步加深了。不过疑惑这次估计不是对着中共去的,倒是冲着整天自由公的cnn而去的。

世界已经不一样了,可是很多人的心仍然停留在过去,停留在偏见和固执之中。这次旧金山圣火传递为美国人敲响了警钟:我们到底是不是被蒙住了看世界的眼睛?

从草纸和蛋糕看中美差距

从草纸和蛋糕看中美差距

在美国生活了很久,总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跑到这里来。其实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太具体的理由,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出世的观念比较重,虽然还没有到淡泊名利的程度,但是好像并没有脚得骑自行车就比开汽车差多少。更何况,我在国内的表兄弟姐妹,同学邻居也有不少早就房车兼备了,相比之下,我简直是没有什么可以‘自豪’地。

为祖国唱了半天赞歌,汉奸同学们可能又要急了。这样吧,言归正传,我来谈一谈中美差距。

刚来美国时,有一个发现,所有的厕所里均备有草纸。记得有一次在路上突然内急,就近跑进一家大楼里,解决之后,发现没有草纸,顿时紧张起来。趁着厕所里没人,俺又溜进隔壁的单间,终于得以神清气爽地重新见人。我这才感觉到,草纸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厕所的配件!也让我回想起在国内不时的尴尬。其实,草纸对于今天的中国人来说已经算不得奢侈品了,可是公厕里,这个配件要么就是根本不配备,要么就是设有专人负责看管,花钱才能使用。这个差距,大家如果只盯着GDP 是看不到的,但是确实所有内急人士天天要遭遇的。为什么中国的(绝大多数)厕所里不能配备免费草纸呢?原因大概如下:你配了,将会经常发生非正常耗损,结果还是等于没有,再结果预算大大超支,这个项目终于被砍掉。

这就是差距,人的修养素质的差距,当然也是总体物质财富的差距。所以,我有一个梦:中国的绝大多数厕所里能有免费草纸,并且预算不至于因此而超支。当这一天到来时,这里的汉奸劣等估计就要重新把漂白了的皮去晒黑了,连跟洋同志打交道时估计腰也要粗一圈了。

接下来再谈谈蛋糕。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大约半个月前。我这个人一向不大喜欢退货,买来的东西能凑合用就不退了,这一次俺也没有打算要退货的意思。孩子过生日,给全部班上的同学买了块蛋糕。当我兴冲冲地把写上了‘生日快乐’的蛋糕拿回家,却发现不知是在路上哪里一颠,盒子发生了比较大的上下前后移动,奶油全乱成一团了。懊恼之中,俺只好跑回店里准备重新买一个。不巧,同样的蛋糕正好卖完了,只好向店里的员工询问临近分店的地址,再跑一趟。到了另一家分店,发现同样的蛋糕仍然缺货,俺于是去找经理,把俺的遭遇说明。经理说,如果你有时间,请再等一下,我们下一炉正在烤着,把上次的发票拿来,不用另付钱了。等到俺去取时,经理甚至连发票也没有仔细看就把一个新出炉的大蛋糕给了我。

蛋糕坏了能换,俺着实有点心潮澎湃了。更重要的是俺看出商家对于顾客的信任和体谅,这一点即使是市场经济下的国内大概也仍然难以做到。俺后来吃着那只奶油乱了的蛋糕,感觉到了一丝美国人民的深情厚谊。

中美的差距是明摆着的,不光是GDP,也不光是每个人的荷包,更重要的是许许多多平凡的人,平凡的事实上的差距。美国人民这两百年来确实是用‘百年树人’的勤勤恳恳缔造了一个繁荣的国度,当然,其中在世界各地的抢劫掠夺也是事实。这些财富和积累财富的过程,已经深深地影响了美国人民的生活方式和思维习惯,而这后者,正是保证社会继续平稳运转的关键所在。

我其实并不盼望在中国每一家糕饼店都能退货,但我希望中国人能够学会用一种积极的态度去生活,去竞争,去做生意,并且在这个过程中,把自己的国家建设成一个更加适合人居的好地方。而当财富逐渐积累起来,人逐渐富裕之后,但愿人的积极的精神面貌也能成为一种财富,传递到我们的后人身上。

2008/06/02

贫富分化论

贫富分化论

当初共产党进城,让一帮民国遗老们身败名裂,家毁人亡,于是这些原先社会利益的既得者们痛骂共产党违背社会常理搞公有制。

现在那个共产党一个转身,自己先富了起来。还是这帮人及其子孙后代们又拎着基尼系数来找茬了。靠,不就是自己的祖业被人端了,现在又分不到一杯羹么?

这些人反共没有问题,但是来说贫富差距,就跟裱子说清白一样令人不齿。

那么,贫富分化真的是问题么?

当然是,可是在这帮傻叉看来,在‘自由’的美国,这就不是问题!因为这里自由,大家都是凭本事挣的,没挣到的是自己弱,活该!所以,这帮人从骨子里面是蔑视穷人的。为什么他们在中国突然同情起穷人和弱势群体了呢?因为中国不‘自由’,共产党一党独大,还写进了宪法,只准自己富怎么行呢?

中共高干子弟们本来就有更完善的社会关系网络,更高的起点,他们通过各种正当的和不正当的途径聚敛了大量的财富,这是不争的事实。一个社会里能够‘成功’的,如果不是这些原先就有权有势力的家族,难道不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么?换了在自由社会,如果都让那帮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们平白无故地占有的大量社会资源,即便是这里的反共沙茶们也不会再把美国当天堂了吧。

但是,必须看到的是,这些年中国经济突飞猛进,如果不是相对自由的经济环境,不是解放了全社会相当大多数个人的潜能,光靠高干子弟们恐怕是远远不够的。在那些形形色色的财富排行榜里,很有一大批没有什么中共高层背景的,‘白手起家’ 的成功人士。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当今中国社会,家庭背景的中共高层色彩并不是决定人成功的唯一因素,人们还是有机会通过自己的经营和聪明才智聚集财富,并且改变个人的社会地位的。这一点而言,就跟大家普遍接受的‘自由’社会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了!

我还想再说说‘贫富分化’的问题。因为这才是今天的正题。

首先要搞清楚,为什么穷,为什么富。如果一个人明明有机会自食其力,但是自己好吃懒做而沦落到贫困,这种穷确实应该自食其果!但是,如果一个人从来就没有机会,无法受教育,没有聚集财富的基本技能和人际关系,那么这种贫困就是社会的责任。社会,以及那些既得利益者们就有义务来扶助这些人。

当贫困者是社会的主体,或者占相当大比重的时候,社会的这种义务就十分容易被忽略。这样的金字塔型的社会是人类社会的落后形式!当社会财富逐步积累,起初这些财富的主要部分显然会掌握在金字塔尖的一小部分人手里。但是,这种愈来愈宽的社会阶层差距将会造成两个直接后果:(1)社会矛盾激化(2)社会经济发展的动力:消费需求不够充分。毕竟有消费能力的只是极少数人。

这样的社会就只能出现两种后果,或者当社会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暴民们’就会揭竿而起造反,用暴力实现社会财富的重新分配!这样的后果是社会的基本结构并不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只是金子塔的顶端换了一茬人而已。

另一种后果就是社会财富比较和平地向下层扩散。换句话说,社会的中间阶层所占有的财富将会逐步提高。这样形成的中间阶层在个体上虽然不足以和塔尖上的富裕者相提并论,但是作为一个阶层,他们的实力却足以成为消费需求的主导。而中间阶层的形成,也缓和了社会矛盾。其实即便是从最富裕的人的利益而言,这也不是一种坏的选择:庞大的新消费者是财富进一步积累的新动力,他们也成为社会矛盾的中间缓冲,使得通过暴力实现社会财富重新分配的梦想丧失了道德上的依据。在这种情况下,社会阶层的分布将逐渐成为洋葱型。

一个社会,如果它可以逐步促成洋葱型的社会阶层分布,并且逐步在社会财富积累的基础上建立对底层弱势群体的保护和扶持机制,它就是一个‘和谐’社会!

现在的中共在干什么呢?只有沙茶不明白!

范跑跑和海外反共分子的对比

范跑跑逃出来了,一个生命仍然仍然留在人间。
海外反共分子逃出中国,一颗向往机油的心终于来到了机油世界。

人世是值得留恋的,不然不会有那么多顽强求生的故事。
机油是令人神往的,不然怎么会有人不惜痛骂自己的祖宗和皮肤呢?

在范跑跑同学声称自己“只有为了女儿”才能牺牲自己的同时,有没有想过,有的人可能当时正在为救他的女儿而牺牲自己呢?事实上,这样做的人很多,并不需要多少崇高的大道理,很多人凭着一路走过来最基本的人生体验就会这么做。中国社会的确曾经不和时宜地强调过“大公无私”,但现在“人人为己”的中国社会中,利他果真消失了么?我们没有道理要每个人时时刻刻想着为别人牺牲自己,但是灾难面前,个人牺牲自己救助他人也是一种人的天性!哪怕是范跑跑不也还有“为女儿”这一说么!作为一种个人的选择,自私不是问题,但自私还去公开炫耀,在那么多为别人牺牲的同行面前,就显得太渺小和可鄙了。所以,范跑跑遭到满世界的指责完全也是他自己的选择,用一句不客气的话,这是“咎由自取”。

海外反共分子们声称“只有民主才能救中国”。可是当他们痛骂中国政府的时候,不也是连带着中国老百姓一块儿么?当全中国的老百姓都沉浸在对奥运的期盼中时,他们跳将出来要把人权和奥运挂钩抵制奥运会。当全中国的老百姓都沉浸在地震灾难的悲痛之中,为政府公开高效的救灾举措出人出钱出力的时候,他们跳将出来,说这个事“报应”“天灭中共”。作为一种自己的选择,我不想说这些人反共有什么问题,问题就在于,崇拜“民主”的,至少应该尊重“民意”。一定要哗众取宠逆民意而动,最后落得一个可耻可悲的下场,还是用一句不客气的话,这是 “咎由自取”。

愿范跑跑们能够真正地明白,机油选择是有后果的,接受后果有的时候很痛苦,但所谓“人间正道是沧桑”啊!呵呵。

为什么海外华人越来越亲共?

原因很简单:与时俱进。很显然,时间已经站在了共产党一边,呵呵。

现在的海外华人主体已经从当年老蒋的人马变成了长在红旗下的大陆人。虽然大家对大陆的种种丑恶现象比任何一家CNN都更有深有体会,但这些人在中国问题上的分辩力显然比常年受CNN们洗脑的西方人更有深度!CNN们的极度偏见和傲慢,让他们充分认识到,西方打压贬低中国的目的,根本不是从它们所谓的“人权” 和“自由”出发的,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的传统利益和地位。所以,他们才可以把尼泊尔和印度说成是拉萨,把救人说成是镇压,给一个宗教神权的象征戴上诺贝尔和平奖的光环!

中国人在全世界混的这几百年里,真正稍微抬起头来的时间正好是共产党改革开放的三十年!只要稍微有点智商的人就会明白,为什么伦敦、巴黎、洛杉矶、旧金山会一夜之间冒出那么多面五星红旗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骄傲,曾几何时,有几个人会把代表“共产中国”的红旗在西方人面前骄傲地挥舞呢?

这些年,中国不仅超越了英国法国,还把德国也撵过去了,老朽的日本和曾经无可动摇的美国也不会太久了。而这还是以名义汇率为标准的经济总量,从很多实物的产量和消费量上,中国早已是世界第一了。更重要的是,中国还在知识产权上迈出了坚实的脚步。从航天航空、军工核武,到电子机械甚至互联网,中国人的头脑所创造的新产品和赢利模式都是令人吃惊的。这不禁让老大帝国们很受伤也很嫉妒。

中国在走自己的路,中国人正在变得越来越自信和令人尊敬。看到自己祖国强大,海外华人兴奋不已是不由自主地。但面对这些几个世纪不曾有过的变化,也同样有很多人不爽。这没什么,什么时候都得有不爽的人存在才对。

从另一个角度上说,中共本身这几十年的变化也让人们更加清楚地看到:中国的强大要在中共的手上实现,丫千不是万不是,偏偏是中华民族复兴时期的执政党。这些功名,只有中共能当仁不让地占去。历史就是这样,最终阻拦它发展的都只能在它的车辙之下成为尘土。而拥抱时代的变化,正是广大华人越来越亲共的直接原因。

哈哈,这一次,把中国直接等于中共的沙茶们可一点也怪不了欧阳老师了,因为正是你们把中国人民的勤劳智慧,完完全全地归功于共产党的。

中国为什么不在所有问题上都强硬?

中国为什么不在所有问题上都强硬?

很有一些反华傻差不明白中国为什么不在所有问题上都强硬。

反华傻差们知道美国有几个邻国么?中国又有几个?

反华傻差们知道加拿大和墨西哥跟美国的关系如何?中国的四周又是一群怎样的虎狼?这些大大小小的虎狼身后又是谁在按照自己的国家利益搬弄是非呢?

美国尚且在朝鲜、伊朗问题上唯唯诺诺,仍是第三世界的中国为什么要处处示强,处处惹麻烦?反华傻差们的逻辑有时候简直幼稚得可笑!

在外交上,谁都需要知道谁是当前、潜在的,和未来的盟友与敌人。这些判断,每个人站在自己的立场上都可以给出不同的答案,中国自从四九年共产党接管了政权,在这一点上只有一个变化,那就是这个决定权真正地掌握在了中国人手里,这是鸦片战争之后的第一次!

反华傻差们每每提及当年对苏联的言听计从。在当年的国际情势下,不和苏联结盟难道还和美国结不成?可是中国人在珍宝岛跟老毛子也出过手,中苏之间的边界即便是在斯大林时代也没有正式确定下来。为什么后来跟俄罗斯定边境条约?因为中国需要一个安定的北方来发展自己的经济。为什么要为了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回归的领土而牺牲发展自己的机会?这种审时度势,真真是反华傻差们智商照顾不上的境界。

对朋友,中国人一向够慷慨大方,这个绝对是西方自私自利文明无法理解的高深之处。要知道,这些平时积攒下来的友谊,如果能在关键时刻拉你一把,甚至替你挡枪眼,绝境就有可能平安渡过。这一招,其实美国在战后也东施效颦用过,但是,美国人只要稍稍看到自己的朋友开始吃香喝辣就立刻毫无风度地搬出国家利益来敲打对方。其实日本、西欧自己被打掉的牙自己应该心里清清楚楚。现在是美国一骑独尘,要是一朝丫落了难,墙倒众人推的后果完全可以预见!

对外敌,中国一向采取积极抵御,有限反击的策略。反华傻差们不肯承认自己的中国血统,他们更不明白的是:自己的先人为什么能在没有“自由”“民主”的条件下,在长江黄河流域把文明的火炬传承了五千年。古埃及、古印度、古希腊、古罗马后人都不再是原先体钵的继承者,而中华文明却在无数的外敌来来往往之间,依旧岿然不动并且不断病树新枝顽强地延续着血脉。为什么?因为中国人身上特有的内敛特制避免了恶意扩张所造成的实力分散和虚假强盛,历史上哪一个“强盛”的西方文明不把自己的触须伸到自己能够伸到的最远处?结果,又有哪一个不再不可一世之后轰然倒地呢?

所以,中国根本用不着随着西方的思路起舞,反华傻差们的质问,无非是西方思想的代言,根本没有意义回答。中国走自己的路,而且已经势不可挡了。

宗教,信仰,科学和政治

宗教,信仰,科学和政治

何为宗教?这里我不想给出一个字典的定义。我只是谈一下宗教和信仰的关系。

所有的宗教,一定是某种信仰,一种‘有组织的信仰’;但是信仰却未必成为宗教,比如‘无神论’。有很多人不认为无神论是一种信仰,“连神都没有,那还‘信’什么,‘仰’什么呢?”

信仰这个词,从字面上理解有两个含义:一是‘信’,相信,信心,二是‘仰’,仰望。在无神论那里,信的是这个世界无需一个特别的‘神’来作为创造者,‘仰望’的是大自然的浩瀚广袤,精巧绝伦。在形形色色的宗教中,信的是人的命运由‘神’做主,仰望的是神超自然的大能。

有神论信仰起初大多是泛化的,古代世界的各种原始宗教通常都包含了不止一位神灵。中国的神话故事自不必说,印度的,希腊的,虽然常常有一位主神,但是这位主神却没有‘独一真神’的至高无上的地位。古代朴素的神灵信仰最终被一神教替代是有非常深刻的原因的:没有绝对的权威,就难有绝对的忠诚。更重要的是,独一真神的教义满足了人对于终极意义的执著追求。只有独一无二的一位‘主’,他创造世界,主宰未来,所以,他就是终极意义的化身。

对于终极的执著追求贯穿了人类思想史的始终,从古代中国的道德经,到基督教信仰中的‘上帝’,再到黑格尔的‘绝对精神’,牛顿的‘第一推动’,以至于当代物理的宇宙起源学说,无非都是在探索,追问一个源头,一个起点。再‘合理’地追问一步,如果真有起点,那么起点之前是什么?

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令人困惑的:宇宙爆炸学说的解释是,在此之前,所有的物理学公式定理无意义。基督教的解释是:神‘自有永有’,并且‘神是不可猜度的,神有自己的主权’。换一句话说,对于人类智慧思维而言,这就是上限,无法超越的界。再进一步说白了,对人而言,这个问题是无意义的,因此,它的答案就是‘无’,‘虚无’,无意义,无可追问的‘自有永有’。

神是什么?神只能是‘无’。因为只有‘无’才具备了作为终极原点的特性。你一旦赋予它任何的具体的形态或者属性,他就成为了‘有’。而这个世界一切的‘有’之中,都包含的对立的两极:大与小,前与后,生与死,善与恶。当你赋予神人格化内容时,无论你再如何赞美他的完美慈爱,你都是在用自己卑微的灵性猜度他,矮化他,局限他。

当基督徒们夸夸其谈‘天父’的时候,甚至无法回答‘为什么不是天母?’‘天父又是从哪里来?’之类的问题,最后只能逃回到天父‘自有永有’这个坚不可摧的堡垒之中,反复强调“神是不可猜度的,神有自己的主权”。而再看一下被‘信仰坚定的人们’所唾弃的‘唯物主义’,或者无神论,不也正是假定‘物质’或曰自然,或曰宇宙是‘自有永有’的么?这当中的分别,难道真有字面上‘唯物主义’和 ‘唯心主义’这么泾渭分明么?当老子说‘无名天地之始’的时候,这个‘无名’到底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这根本就是一个无厘头的问题!

和宗教信仰纠缠不清的还有一个另类就是‘科学’了。

大家都看到了,虽然科学的出身很卑微,一开始只是劳力者们用以改善自己生存条件的经验,后来成了劳心者们闲暇之后的智力游戏,再后来影响越来越大,居然成了‘生产力’本身。

在科学逐步壮大的过程中,宗教信徒们总是情不自禁地要用科学说事儿。当初的地心说日心说,而后的进化论,再往后的宇宙大爆炸,无处不在的是基督徒们的声音: “神爱人,所以把人放在宇宙的中央(靠,神自己倒不在中央,反而在天上)”,“进化没有依据,从概率统计意义上讲,要进化出人来必须有智能设计。(到底什么是你所指的概率空间呢?)”, “宇宙中的各种常数如果差一点点儿,就不会有我们现在的世界,神真是伟大!(神会不会造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宇宙,有荒凉毫无生机的,也有我们所企盼的‘天堂’呢?那些个次品不提也罢)

另一个老跟宗教掺和在一起的是‘政治’。政治原本应该是经济利益的延续,糟糕的是在人类历史的很多时间,人们往往把政治作为了‘信仰’的延续,而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于是,许许多多的人成了被屠戮的对象,成了信仰冲突的牺牲品!政教合一是人类历史上最惨痛的教训,从中世纪的教廷,宗教战争,到国际共产运动,再到冷战和当代意义上的恐怖主义和反恐战争...,政治和信仰的紧密结合铸就了无数人间悲剧。

信仰,应该是很私人的事,因为这牵涉到精神层面的判断和选择。每一个人,在尊重别人信仰的同时,都应该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信仰。解决信仰冲突的方法应该是‘宽容’。但是,宗教信仰是不宽容的,因为教义本身就是排他性的。所以,世俗政治,应该让‘宗教信仰’滚出去,才能给宽容让出空间了,才能给‘平等’、‘自由 ’、‘博爱’让出路来。

当然,应该发生的经常并不会发生,所以历史一定还会无情地重复它的狰狞一面。。。

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人来世间干什么?

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人来世间干什么?

(一)
要回答‘人从哪里来’这个问题,首先要回答‘宇宙从哪里来’。因为无论从任何意义上讲,人都是宇宙的一个小小的部分。

关于这个问题,基督教给出了一个答案:宇宙万物是神创造的,而这位耶和华是独一无二的创造者。

这个问题看来已经有了圆满的回答,可是偏偏有些人本着‘怀疑一切’的态度死不认账,问出了诸如:‘那神又是谁创造地?’之类的问题。基督徒们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理论中有漏洞,于是抛出了神是‘自有永有’之说,把所有的漏洞全都补上了。

“可为什么只有神才是‘自有永有’呢?为什么宇宙不能是‘自有永有’呢?”

“因为宇宙是神创造地。”

“可那只是你们作为基督徒的信仰前提,怎么可以用来论证自己的正确性呢?这不成了循环论证么?”

“#¥%……—*”

基督徒们于是愤愤地说:信就是信,你不信干嘛问那么多为什么?

对于两个同样不可验证,不可证明的结论,凭什么你认定的那一个就是‘真理’呢?

至少,唯物主义者有一条是值得夸耀的:在唯物论的逻辑里,没有‘神’这个并不必要的概念,至少从逻辑体系的简洁程度上讲,删除了一个累赘的人格化的神是一种‘胜利’。在人类的所有知识逻辑体系中,简单的最终胜出的几率总是高于那些繁复的。

(二)
要回答人到哪里去的问题,就必须先回答人从哪里来的问题。

在基督徒那里,人由神创造,蒙神恩宠,背弃神得罪,又蒙神的慷慨救赎,最终必然经由审判而回到神那里去。

在伊斯兰教那里,人大概就得去安拉那里。

在唯物论那里,每一个具体的人空手而来,空手而去,死后化为尘土重新回到万物的演化进程中去。

在孔子那里,未知生,焉知死?讨论死后的灵魂难道有什么意义呢?

人总是期望肯定的答案,总是想消除未来的不确定性,所以基督教和其他的宗教才有了存在的意义,它们告诉你死后的归宿,使人精神上有一种寄托。

但是,如果有人告诉你他或者他的理论可以完全准确地预测明年的股票走势,你信不信?我想你会‘怀疑’,可有人要告诉你你死后永恒的去处,你怎么就那么轻易‘信’了呢?

因为有很多的‘见证’,‘见证人’。

不!因为你接触到了很多的‘见证’和‘见证人’,他们用同样的声音说话。如果你生活在另外一个环境中,听到的是另外的‘见证’,你还会‘信’么?

(三)
这第三个问题是教徒们最引以为豪的。因为只有把一切归结于一个万能的‘创造者’,人生才有了‘目的’和意义!

问题是这个在教徒们看来如此显而易见的道理,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漏洞么?

神是自有永有的,人走多不过活一百二十岁,人最终都要回到天父那里去,或者进天堂,或者下地域。可是我搞不明白,为什么神要让这么几百亿儿子们来地球上走一遭,消耗一大堆能源物质,制造一大堆粪便废物,甚至还要犯下各种各样的罪孽,然后再一并收了回去搞审判玩儿?

既然有遴选,干吗不直接送进归宿了事?这毫无意义的人间之旅岂不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我再重复一遍:在人类的逻辑体系中,简单的有更大的几率胜出!)

对于我的问题:基督徒们回答:神有神的主权,人无从猜测!

既然如此,你们何必写那么多书,费那么多时间来猜测神的心意,来讨好那无从猜测的神呢?

民主大便论

民主大便论

很多人喜欢拿“民主”说事儿,有些人已经达到了‘一个凡是’的癫疯状态。其实,满嘴跑“民主”的人中真不见得有几个明白什么是民主的。这个不奇怪,民主政治虽然历史悠久,但经历坎坷,常常被人滥用,糟践。


1。什么是民主?

要谈民主这个东东一定要追溯到古希腊。这片神奇的土地给世界提供了两个意义非同寻常的精神产品:所谓德先生和赛先生。德先生后来娶了基督教义为妻,从而奠定了西方价值观的基石。赛先生造就了工业革命,深刻地改变了人类社会的形态。

从字面上理解,民主就是人民做主,即社会成员参与社会决策。准确地说,这里的‘人民’要作‘公民’来解。只有公民才是有资格行使民主权利的主体。古希腊城邦共和国里,奴隶普遍存在,但他们是被剥夺了民主权利的自然人,完全被排斥在民主体制之外。真正能参与民主决策的是自由民,或曰公民。

大家一定要清醒地看到:民主从来就没有对所有社会成员普遍开放过,从来都只是具备了某种资格的社会成员的俱乐部。这里所说的‘资格’在不同的时代是不断变化的,另人尴尬的是,民主牛耳美国对妇女开放投票权的历史也并太久远!换句话说,民主权利从来就是一部分人的特权!民主斗士们为了欺骗视听和自欺欺人总是刻意模糊这一点。


2。民主必然牺牲效率

古希腊是人类文明的一个辉煌的高峰,但是在野蛮的罗马人和中东人面前,古希腊的辉煌衰落了,这可以说是民主的第一次大溃败!仔细思考这段历史,不难看出,这次溃败完全是由民主本身的弱点所注定的。民主几乎毫无例外地地要跟低效率挂
上钩!古代民主社会,在高效率的独裁面前往往是没有竞争力的。当罗马帝国的大军杀到城下时,如果议会还在论战,还在讨价还价,那么文明的衰落就无可避免了。历史已经很多次证明了这一点,而且仍然会不幸地重复过去的。

民主政治的基本规则是利益平衡和妥协。公民通过投票选择自己的代言人,组成议会。议会通过讨价还价制定法律,规范社会行为。一个比较成熟的民主制度总是试图在一定程度上保障少数的发言权和基本利益,试图避免多数对于少数权益的彻底剥夺。因为妥协和平衡是民主制度的最基本原则,所以在一定程度上牺牲效率是不可避免的。正如大家所看到的,台湾岛上,经济起飞是在老蒋小蒋搞独裁那会儿。韩国,新加坡,香港的经济奇迹毫无例外地是独裁造就的!现如今民进党和国民党在岛上轰轰烈烈地玩‘民主’,台湾这几年的幸福指数就眼看着惨跌不断。如果这时大陆兵临城下,两伙人还在勾心斗角,焉有不缴械投降之理?

说民主低效率,很多人会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将出来反驳:我们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难道不是世界上运作最高效的国家么?美国能有今天,我们姑且把美国人民引以自豪的民主制度算上一笔,但是一代又一代移民带来的科学技术、生产经验、新的思想和创业精神,才是把这个低效率的制度盘活的至关重要的因素。如果仅仅靠三权分立、选举制衡,美国会和印度有太大差别么?是赛先生在北美洲的大行其道最终成就了美国,德先生只是沾光而已!

整个世界史都是如此:冷兵器时代,战争的胜败取决于人的勇武,没有文化的蒙古骑兵可以横扫欧亚大陆。后来,被文艺复兴重新发现的希腊籍赛先生突然生猛地加入了人类文明的进程,武器火力的迅速改进使得血肉之躯的剽悍不再能轻而易举地左右战争的胜负。西方之所以在世界史的最后几百年忽然间成为了世界的主导,关键就在于科学的倡明推动了民主的复活,并且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民主制度的低效率。如果当年古希腊掌握了蒸汽机和来复枪,估计罗马的野蛮人是搞不定这一群民主的祖师爷了。


3。所谓民主精神

要谈民主,可能不得不提及‘民主制度’和‘民主精神’的区别。民主斗士们往往在不得不承认民主制度的低效率的时候愤愤地指出:制度可以有很多人为的漏洞,但是‘人生而平等’,民主精神永远是人类文明的制高点!

‘人生而平等’,是一种理念,先哲的梦想令人景仰,但它似乎离开现实还有相当的距离。这世间,人人空手而来空手而去,但是有些人生下来就锦衣丽食,有些人劳碌终生依旧凄惨度日。同样的事情,在‘民主’国家依旧天天上演。

又有人说,平等是机会上的平等,个人是自由的,个人的选择决定了他们的现实命运!是这样么?中国西部那些极度贫困的地区,阿富汗、伊拉克的平民,非洲的灾民,。。。他们个人又有多大的余地能够选择自己的命运呢?!在他们面前,张嘴说‘机会平等’,说‘人生而平等’,是一种鲜廉寡耻的罪恶!

‘人人平等’在现实中常常只是一种麻醉剂。虽然,就像酒精和毒品一样,麻醉剂也是人类社会中不可缺少的成分。也许有些人还要再追问:那么,追求人人平等,追求个人权利的‘民主精神’总值得推崇的吧?

不过,各位想一想被民主教徒们疯狂攻击的共产党人,他们手中的‘共产主义’又是什么个货色呢?‘人人平等,各取所需,。。。’当年共产党在中国玩的新“民主”主义革命、金胖子的共和国不也是顶着“民主”帽子的么?在台湾岛上,民进党从小做大,打的是“民主”的旗号;美国人满世界横行霸道、鱼肉他人,不也是在推广“民主”价值观的名号之下干着些维护美国国家利益的勾当么?为什么大家都毫无例外地、争先恐后地把“民主”的标签往自己的脸上贴?

同样一个“平等自由”的口号,大家真是各取所需啊!其实,这无非是在争取一个道德的制高点,以此对别人发号施令,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只有利益才是真正的动机所在!所以,当一个人,一个组织,一个政府高调鼓吹自己是“民主”旗手的时候,难道人们不应该有一点儿骑马的警觉么?当然了,身在麻醉剂控制之下有警觉是困难的,这也是“民主”邪教的基本特征。很多邪教徒们的丑态也已经充分地表明:他们所背书的“民主”与最大多数人民获得平等的政治权利,经济利益完全就不是一码事!


4。民主制度下的权利制衡

说一说权利的分配和制约。看一看‘民主牛耳’美国。美国可以是一个“民主”已然渗透到普通人骨髓里的社会。

美国的政体是所谓三权分立的结构,国会是最高立法机构,总统是最高行政首脑,终身制的最高法院大法官们掌握着对法律的最终解释权。美国国会由众、参议院组成,共有535名议席。其中参议院有100名议员,代表美国50个州的利益,每个州不分大小,各有2个席位,参议员任期6年。众议院共有 435个席位,按各州人口占全国人口的比例分配,每个州至少有一个,众议员任期2年。从参议院的议席分配就表明,美国立国者确实已经考虑了多数暴政的问题:很多时候,人口(票数)并不决定一切。国会通过立法手段制衡总统。它掌握着预算的钱袋,掌握着批准总统任命的权力,因此能控制或者影响行政当局的人事安排,同时也对行政部门的日常行为进行监督。如果把美国看成一个公司,那么总统就是总经理,负责具体的事务,而国会则是董事会,最后到底要做哪些行动,还是国会有最终话语权。

这种互相制约的体制,从一定意义上保证了总统个人无法毫无约束地行使权力,从而把整个国家带入灾难性的道路。然而,就是这么严密的分权系统,仍然无法避免小布什把反恐战争烧到伊拉克,然后在泥滩里挣扎的难堪局面。为什么?这种‘民主’的互相制约机制只是在内政上比较有效,因为牵涉到美国内部集团之间的利益冲突,制约才能真正产生透明和妥协。相反地,在外交上,自从二战之后美国成为了西方领袖,就一贯是大棒加胡萝卜的强盗逻辑。在这一点上,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利益取向和思维方式都差不多。而没有利益矛盾的制约,其实是一种无效或者消极的制约。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有那么多议员一致投票授权小布什的鲁莽行为了。

所以,我们谈到了一个问题的关键:什么样的监督才是有效的监督。“民主”邪教徒们整天吵吵说民主就会产生有效的制约监督机制,这其实是愚蠢的一种舍本逐末的说法。有效的监督有两个前提:一是利益矛盾,而是权利分散,而这两条都会造成社会管理的成本大幅度提高。这种成本,必须用科技的发展来弥补,不然就毫无竞争力!


5。“民主”很容易成为多数暴政

再来看一看水深火热的伊拉克(按照‘民主’沙茶的标准,眼下的伊拉克已然是比中国强百倍的民主土壤了)。伊拉克按照族群势力可以分为北方库尔德人,中部逊尼派穆斯林和南部什叶派穆斯林,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制造者是当年的“民主”领袖大英帝国。在美国大兵压境输入“民主”之前,伊拉克由占人口少数的逊尼派萨达姆‘专制’统治多年。其间,什叶派的日子不好过,还发生过对库尔德人的屠杀(按照“民主”邪教徒们的标准,这种屠杀是否真有其事与农奴制是否在西藏实行过应该是可以类比的)。美国人以私藏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名,悍然出兵连锅端掉萨达姆政权,接着用坦克‘成功地’帮助伊拉克人民完成了‘历史上首次公正的民主选举’。邪教徒们跟当年欢迎共军进城似地载歌载舞,欢庆中东这场翻天覆地的政治地震以“民主”的胜利而告终。

接下来发生了些什么?伊拉克人以平均每个月七千五百人的速度互相屠杀,逊尼派在伊拉克新政权中基本上无足轻重,由什叶派控制的警察和安全部队被认为不可信任。美国政府在为伊拉克烧了纳税人数万亿美元,丢下三千具大兵们的尸体之后,得到地结果却只是一地鸡毛,一团乱麻。把撒大拇落网,扎卡维毙命,和大选结束之后邪教徒们备受鼓舞的喜庆劲儿搞得灰头土脸地。

在伊拉克,“民主”就意味着多数暴政,比少数暴政更恐怖。因为有了“民主”图章的背书,多数暴政就可以堂而皇之;而少数暴政出于巩固自身统治的目的,多少还表面上避免矛盾激化,没有如此地有恃无恐。

当然,有人会辩解:这只是一个“民主”不健全,不成熟地例子。无论如何,至少有一点是真真切切地:民主作为一种制度,必须从草根慢慢儿地长大才有真实的价值,外科手术式地植入很难避免走上多数暴政之路。


6。为什么“民主”是大便?

最后,我们再来重新回味一下民主:

民主不是‘人人平等’,民主是有条件的,民主是权力的制衡和监督,民主往往要牺牲社会运转的效率。从长远而言,因为制衡和监督,民主可以避免剧烈的社会动荡和决策灾难,因此一部分效率的牺牲并非完全不值得。

民主历史悠久,但经历坎坷,常常被人滥用,糟践。被篡改冒用的“民主”是多数暴政的借口,是各种欺骗和罪恶的名义和面具,是大便!

民主讲座(三)

民主讲座(三)

这一讲,我们来说说权利的分配和制约。

先来看一看水深火热的伊拉克(按照‘民主’沙茶的标准,眼下的伊拉克已然是比中国强百倍的民主土壤了)。伊拉克按照族群势力可以分为北方库尔德人,中部逊尼派穆斯林和南部什叶派穆斯林,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制造者是当年的‘民主’领袖大英帝国。在美国大兵压境输入‘民主’之前,伊拉克由占人口少数的逊尼派萨达姆‘专制’统治多年。其间,什叶派的日子当然不好过,还发生过对库尔德人的屠杀(按照‘民主’沙茶们的标准,这种屠杀是否真有其事与农奴制是否在西藏实行过应该是可以类比的)。美国人以私藏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名,悍然出兵连锅端掉萨达姆政权,接着用坦克‘成功地’帮助伊拉克人民完成了‘历史上首次公正的民主选举’。‘民主’沙茶们跟当年欢迎共军进城似地载歌载舞,欢庆中东这场翻天覆地的政治地震以‘民主’的胜利而告终。

接下来发生了些什么?伊拉克人以平均每个月七千五百人的速度互相屠杀,逊尼派在伊拉克新政权中基本上无足轻重,由什叶派控制的警察和安全部队被认为‘不可信任’。美国政府在为伊拉克“烧”了纳税人两万亿美元,丢下两千五百具大兵们的尸体之后,得到地结果却只是一地鸡毛,一团乱麻。把撒大拇落网,扎卡维毙命,和大选结束之后沙茶们备受鼓舞的喜庆劲儿搞得灰头土脸地。

‘民主’了,又能怎么样?

在伊拉克,‘民主’就意味着多数暴政,比少数暴政更恐怖。因为有了‘民主’图章的背书,多数暴政就可以堂而皇之;而少数暴政出于巩固自身统治的目的,多少还表面上避免矛盾激化,没有如此地有恃无恐。当然,沙茶们会辩解:这只是一个‘民主’不健全,或者说不成熟地例子。无论如何,至少有一点是真真切切地:民主作为一种制度,必须从草根慢慢儿地长大才有真实的价值,外科手术式地植入是绝对没有可能凑效地!

再来说一说‘民主牛耳’美国。美国可以是一个‘民主’已然渗透到普通人骨髓里的社会。

美国的政体是所谓三权分立的结构,国会是最高立法机构,总统是最高行政首脑,终身制的最高法院大法官们掌握着对法律的最终解释权。

美国国会由众、参议院组成,共有535名议席。其中参议院有100名议员,代表美国50个州的利益,每个州不分大小,各有2个席位,参议员任期6年。众议院共有435个席位,按各州人口占全国人口的比例分配,每个州至少有一个,众议员任期2年。从参议院的议席分配就表明,美国立国者确实已经考虑了‘多数暴政 ’的问题:很多时候,人口(票数)并不决定一切。国会通过立法手段制衡总统。它掌握着预算的钱袋,掌握着批准总统任命的权力,因此能控制或者影响行政当局的人事安排,同时也对行政部门的日常行为进行监督。如果把美国看成一个公司,那么总统就是总经理,负责具体的事务,而国会则是董事会,最后到底要做哪些行动,还是国会有最终话语权。

这种互相制约的体制,从一定意义上保证了总统个人无法毫无约束地行使权力,从而把整个国家带入灾难性的道路。然而,就是这么严密的分权系统,仍然无法避免小布什把反恐战争烧到伊拉克,然后在泥滩里挣扎的难堪局面。为什么?这种‘民主’的互相制约机制只是在内政上比较有效,因为牵涉到美国内部集团之间的利益冲突,制约才能真正产生透明和妥协。相反地,在外交上,自从二战之后美国成为了西方领袖,就一贯是大棒加胡萝卜的强盗逻辑。在这一点上,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利益取向和思维方式都差不多。而没有利益矛盾的制约,其实是一种无效或者消极的制约。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有那么多议员一致投票授权小布什的鲁莽行为了。

所以,我们谈到了一个问题的关键:什么样的监督才是有效的监督。沙茶们整天吵吵‘民主’,说民主就会产生有效的制约监督机制,这其实是愚蠢的一种舍本逐末的说法。有效的监督有两个前提:一是利益矛盾,而是权利分散,而这两条都会造成社会管理的成本大幅度提高。老师很早在《讲座》一中就提到,这种成本,必须用科技的发展来弥补,不然就毫无竞争力!

在下一讲里,老师会仔细地谈一谈美国民主的精髓所在。沙差们敬请期待,呵呵!

民主讲座(二)

民主讲座(二)

有鉴于《讲座》在网上深受广大淫民群众的喜爱,老师在百忙之中回答一下各方面的问题,权作讲座之二。

很多同学体提到一个‘民主制度’和‘民主精神’的区别。曰,制度可以有很多人为的漏洞,可以是大便,但是民主的精神却永远是人类文明的制高点!

这一点老师并不反对,但是老师希望各位不要在此止步。

‘人生而平等!’先哲的梦想确实令人景仰。但先哲的理想似乎离开现实还有相当的距离。又有基督徒跳将出来忽悠,“不,这句应该理解为‘人被造而在主面前平等’,想想最后的审判,介怎么是梦呢?介是很‘现实’地!”

的确,民主如果没有了‘人生而平等’的口号作背书,恐怕难有今天这般的道德高度。又如何能让这许多人如痴如狂呢?不过,各位少安毋躁,想一想被民主教徒们疯狂攻击的共产党人,他们手中的‘共产主义’又是什么个货色呢?‘人人平等,各取所需,。。。。’

同样一个‘人人平等’的口号,大家真是‘各取所需’啊!

这世间,人人空手而来空手而去,但是有些人生下来就锦衣丽食,有些人劳碌终生依旧凄惨度日。或许他们真的前世犯了大罪,今生要遭此磨难?要不然,基督大能,是不是可以出手拯救一下黑非洲的‘人道主义’灾难呢?!

又有人说,平等是机会上的平等,个人是自由的,个人的选择决定了他们的现实命运!是这样么?中国西部那些极度贫困的地区,阿富汗、伊拉克的平民,非洲的灾民,。。。他们个人又有多大的余地能够选择自己的命运呢?!在他们面前,张嘴说‘机会平等’,说‘人生而平等’,在老师看来是一种鲜廉寡耻的罪恶!‘人人平等’至少在现实环境中是一种麻醉剂。虽然,就像酒精和毒品一样,麻醉剂也是人类社会中不可缺少的成分!

也许您们还要再追问:那么,追求人人平等,追求个人权利的‘民主精神’总值得推崇的吧?

老师再次重申一次,在这一点上,“老师并不反对,但是老师希望各位不要在此止步。”

老师想问一句,当年共产党在中国玩的是什么?新‘民主’主义革命。金胖子的共和国不也是顶着‘民主’帽子的么?在台湾岛上,民进党从小做大,打的是‘民主’的旗号;美国人满世界横行霸道、鱼肉他人,不也是在推广‘民主’价值观的名号之下干着些维护美国国家利益的勾当么?

为什么大家都毫无例外地、争先恐后地把‘民主’的标签往自己的脸上贴?无非是在争取一个道德的制高点,以此对别人发号施令,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只有利益才是真正的动机所在!所以,当一个人,一个组织,一个政府高调鼓吹自己是民主旗手的时候,难道人们不应该有一点儿骑马的警觉么?当然了,身在麻醉剂控制之下,还要有‘警觉’是困难的,这也是邪教的基本特征。这个摊子上那些民主先锋们的丑态也已经充分地表明:他们所背书的‘民主’根最大多数人民获得平等的政治权利,经济利益完全就不是一码事!有多少的罪恶是在‘民主’的名义下发生的?!老师说它是‘大便’真正是有理有据啊。

也许你们还要追问:难道‘相对’而言,民主体制下的政府不是比专制的来得更清廉么?更可预测么?罪恶难道不是更容易受到遏制么?这些疑问,老师会慢慢再跟你们仔细地解说,呵呵!

民主讲座(一)

民主讲座(一)

很多人都喜欢拿‘民主’说事儿,有些人已经达到了‘一个凡是’的癫疯状态。其实,这些满嘴跑‘民主’的人中间其实真不见得有几个真正明白什么是民主的,多半是些三脚猫、小混混。老师原本对这些这些吃了‘民主’摇头丸的失足沙茶们十分鄙夷,不过毕竟同文同种,看到他们越陷越深,不能自拔,老师还多少动了一些恻隐之心。于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来给这些 ‘民主’沙茶们上上课,呵呵。

要谈民主这个东东一定要追溯到古希腊。这片神奇的土地给世界供应了两个意义非同寻常的精神产品,所谓德先生和赛先生。德先生后来娶了基督教义为妻,从而奠定了西方价值观的基石。赛先生造就了工业革命,可以说从根本上改变了地球表面上人类社会的形态。

古代希腊是人类文明的一个辉煌的高峰,但是在野蛮的罗马人和中东人面前,古希腊的辉煌无可奈何地衰落了,这可以说是民主的第一次大溃败!仔细琢磨琢磨这段历史,应该不难看出来,这次溃败完全是由民主本身的弱点所注定的。民主发展到一定程度,几乎毫无例外地地要跟低效率挂上钩!古代民主社会,在高效率的独裁面前往往是毫无竞争力的。当罗马帝国的大军杀到城下时,如果议会还在论战,还在讨价还价,那么文明的衰落就水到渠成了。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了这一点,而且仍然会不幸地重复过去的。

现在回来再说一说到底什么是民主。从字面上理解,民主就是人民做主,即普通社会成员参与社会决策,非常地动听。可是准确地说,这个人民要作‘公民’来解。只有公民才是有资格行使民主权利的主体。古希腊的城邦共和国里,奴隶普遍存在,但他们是被剥夺了民主权利的自然人,完全被排斥在民主体制之外。真正能参与民主决策的是自由民,或曰公民。‘民主’从来就没有对所有社会成员普遍开放过,从来都只是具备了某种资格的社会成员的俱乐部。而这里所说的‘资格’在不同的时代是不断变化的,让人尴尬的是,民主牛耳美国对妇女开放投票权的历史也并太久远!换句话说,民主权利从来就是一部分人的特权!邪教徒们为了欺骗视听和自欺欺人总是刻意模糊这一点。把民主说得天花乱坠地,仿佛个个都当家作主了似的。这种意淫式的宣传无非是在骗取假高潮,这也是老师不齿这些傻差的原因。

民主政治的基本规则是利益平衡和妥协。公民通过投票选择自己的代言人,组成议会。议会通过讨价还价制定法律,规范社会行为。一个比较成熟的民主制度总是试图在一定程度上保障少数的发言权和基本利益,试图避免多数对于少数权益的彻底剥夺。因为妥协和平衡是民主制度的最基本原则,所以一定程度上牺牲效率是不可避免的。正如大家所看到的,在台湾岛上,经济起飞是在老蒋小蒋搞独裁那会儿。韩国,新加坡,香港的经济奇迹毫无例外地是独裁造就的!现如今民进党和国民党在岛上轰轰烈烈地玩‘民主’,台湾这几年的幸福指数就眼看着惨跌不断。如果这时真有大陆兵临城下,两伙人还在勾心斗角,焉有不缴械投降之理?

说民主低效率,邪教徒们一定会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将出来反驳:我们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难道不是世界上运作最高效的国家么?美国能有今天,我们姑且把美国人民引以自豪的‘民主制度’算上一笔,但是一代又一代移民带来的科学技术、生产经验、新的思想和创业精神,才是把这个低效率的制度盘活的至关重要的因素。如果仅仅靠三权分立、选举制衡,美国会和印度有太大差别么?

在冷兵器时代,战争的胜败取决于人的因素比较高,所以没有文化的蒙古骑兵可以横扫欧亚大陆。但是后来被文艺复兴重新发现的希腊籍赛先生突然生猛地加入了人类文明的进程,武器火力的迅速改进使得血肉之躯的勇武剽悍不再能轻而易举地左右战争的胜负。人如果手里没有好使的家伙,还没有看见敌人就给撂倒了。在赛先生出手前,西方民主加基督教义的核心价值观何曾有过如此风光的时候?西方之所以在世界史的最后几百年忽然间改变了成为了世界的主导,关键就在于西方科学的倡明极大地弥补了民主制度的低效率。如果当年古希腊掌握了蒸汽机和来复枪,估计罗马的野蛮人是搞不定这一群民主的祖师爷了。

傻差们不信,也不敢面对历史。你信仰民主为什么不移民印度或者利比里亚呢?为什么和我们这些现实主义者一样费尽辛苦来到了北美大陆呢?老师会在以后的课上给你们仔细的讲述一下,什么叫做‘用脚投票’。呵呵!

有容乃大

地震之后,人的哲学情节总是有些难以抑制。因为,地震是跨越生死的灾难,在生死问题上,人们的争论总是喋喋不休。

原本我很赞成孔子:“未知生,焉知死?”所以我觉得每个人应该更关注人间所发生的一切,比如赈灾,比如重建,比如总结一把损失伤亡的原因。。。而无论自己相信人的身后会是怎样,不要轻易拿来指点别人的生死。可是一些宗教人士在这个时候总是沉不住气要来把自己的信仰卖一卖,自以为握住了神的权柄,对别人的生死说一些不干不净的风凉话,我不得不给他们泼泼冷水!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今天?因为人珍惜生命,尽一切努力让追求更加美好的生活。人为什珍惜生命?这是生物的本能,死亡意味着生命结束,个体停止存在。如果一种生物的所有个体全都死亡了,那叫绝种。人,从任何意义上都没有特殊的地位能保证自己不绝种。因此,从还没有完全脱离动物开始,直到复杂的人类社会结构、法律伦理从根本上无非是在保证人类社会的延续。如果大家都对死亡大无畏了,人离开绝种就不远了!

宗教是什么?我不想去揭发各种宗教历史上残酷血腥的老底,我只想从正面来谈一谈。宗教是人类社会的安慰剂和麻醉剂,它可以帮助人减轻面对死亡的压力,很多宗教还把道德修养作为得到安慰的标准,因此宗教还有增加社会自律,保证社会安定的作用。不可否认,人对麻醉剂有天然的爱好,在麻醉状态下,人们往往自我感觉良好,因此很多人会上瘾。

宗教分正与邪两种。后者以活人为崇拜,前者以神或者故人为崇拜。可以看得出,大多数正教都曾经邪过。一旦创立者过世,操作合理可以转正。不管正还是邪,既然是崇拜,就必然要崇拜“大的”,“好的”,“善的”,“真的”,这叫做抢占道德制高点。所以你回头去看,所有的教主和教主背后的神,无论手眼身法有多少区别,一概高大全,且法力无边,绝无例外。

正因如此,和宗教人士们讨论问题特费劲。丫一不小心就自觉地站在“制高点”上,把自己的前提当成别人理所应当接受的真命题来发号施令。这是在文明发展的今天,换在野蛮洪荒的时代,战争、暴力转化一定是非常自然的选择。信,既然是信“博大”的,就应该有宽容的情怀,人说“有容乃大”,狭隘的、“独一无二”的绝对真理本身就排斥包容,很难真正称为“大”。

既然是说哲学,就再回到哲学上来。我一直对“自有永有”这个中文翻译有一种敬畏感,“I AM I AM”原来连念都念不出来的YHWH被整得立刻意义深远起来,甚至和老子的“道”一脉相通起来。但是,道生一之后,又生了二,阴阳、高下、优劣、善恶都是道的结果。可是教士们不喜欢阴暗的一面,只肯说神阳光的一面,这就把道的包容给打破了。为了包容一切,神必须是原初的“道”,为了占领道德的制高点,神必须是真善美的化身,于是丑陋的一面就留给罪“人”,但其实,这当中包含这深深的矛盾:人是神创的,人的罪根源何在?

我想IAM一定并不在意牠造光明时必然有黑暗做对比才能看到,牠造美丽时,也无形中留下了作为陪衬的丑陋。而地上的罪人们,总是凭着自己的臆想把美好的一面全部一股脑儿地塞给主,没想到这其实是埋没了主的超越一切博大,坏了牠的名节!

2007/01/22

文明之争的意义

冷战结束,苏联分崩离析,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自由世界’大获全胜。在很多人看来,意识形态之争孰优孰劣已经再明显不过,中国的共产党政权当然在行将就暮之列。于是,曹长青有一篇文章,质问‘中国人为什么总是对西方文明没有信心’,换言之,共产党为什么还在螳臂挡车?

第二次海湾战争结束,伊拉克撒达姆政权战败垮台。可是让美国人和很多美国的拥趸不明白的是:我们给你们自由,帮你们重建,为什么你们还要抵抗?还要拒绝先进的文明?

文明果真有先进和落后之分别么?答案似乎是显然的。那么是否落后的文明就没有存在的价值而理应顺应潮流自动退出历史舞台呢?在有些人看来,答案也同样是显然的。有些人甚至露骨地表示,因为美国的自由民主是现代文明的最高峰,所以宁可作美国的走卒,也不愿在中共野蛮统制下苟且。虽然这些人在‘落后文明’面前的不妥协性和在‘先进文明’面前所表现出的奴性的反差有些滑稽,但是他们可以声称:我们是在为理想而战的斗士。

我同意文明有高下之分,也同意落后的文明必然被先进文明所取代。但是我认为处于弱势的文明同所谓先进文明的抗争是具有无可替代的历史意义的。就象当今的计算机市场,微软的视窗占据超过90%的市场,它的竞争对手是否就毫无存在的价值和理由呢?是否都应该顺应市场的潮流,急流勇退呢?我认为答案是否定的。一方面,竞争对手的存在,减低了微软因为独大而可能牟取更大暴利的可能性,另一方面,通过不断地完善自己的产品,市场中的弱者完全可以逐步改善自己的不利地位,LINUX在未来成为市场的主宰或者至少是主要玩家并非一个完全不可能的任务。
文明之争也有同样的意义,如果美国人强大,大家都俯首称臣,那么美国人就可以在国际关系中上更加独断专行,奉行单极主义,并且轻而易举地获得非法的利益。相反,如果弱势者不停止抗争,并且不断地壮大自己,强者的行为就会受到约束,国际秩序就会离公正更接近。从某种意义上讲,正是伊拉克人不停的抵抗,把美国人拉回了联合国的会议桌前。

中国人传统上是同情弱者的,这在丛林法则流行的时代似乎是愚蠢的。但是,从更高的境界上说,同情和帮助弱者,以及弱者本身自强不息的奋斗是这个世界得以健康发展的源动力所在。

2007/01/08

中产阶级宣言(6)

四、中产阶级的政治立场

中产阶级在政治上还十分幼稚。如果说他们有什么主张的化,那就是要渐进地变革,不要激进的革命。中产阶级当中有很多来自中下层的社会阶层,他们体会过中下层人民生活的艰辛,他们富有同情心,但是他们很难认同无产者用暴力变更财产所有权的合理性。中产阶级通常接受过比较严格的教育,而绝大多数的学校教育还是相当注重道德品质和为人举止的训练的。因此,耳濡目染,中产阶级通常对于道德和信誉是相当重视的,他们不能同意威胁破坏这些秩序的言行举止大行其道。

那么,在一个财产私有的制度里,允许一部分人通过手中的资本,无偿地剥削和占有他人的劳动所得,这当中难道没有道德批判的必要么?你也许会说,这不是无偿的占有,因为雇佣关系是以支付工资为契约,而资本本身就是生产的要素,理应获得相应的回报。那么,你又如何解释雇佣者和被雇佣者之间如此悬殊的收入差距呢?你也许会说,是资本的存在才使生产得以开始、资本的增值成为可能。可是,如果没有雇佣工人的劳动,资本的增值有可能么?你也许会进一步辩解,这里面有分工问题,高收入的人所从事的风险性高的复杂劳动,而从事简单的风险性低的工作当然就收入要低一些。这个解释可以说是全部支持私有制度的人最理直气壮的回答。无条件的平均主义是鼓励懒惰的温床,是造成经济缓慢发展的重要原因。迄今为止所有为不平等分配的合理性的辩解都在强调个人发展的不平衡,这个不平衡,包括了才能上的、机会上的、信息占有量和访问权上的、甚至包括个人心理承受能力以及判断力上的差异。而这个差异是不可改变的客观事实。但是这些辩解却忽略了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全部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正是在接受个人发展的不同质、不平衡这个客观事实的同时,在社会意识形态中逐步缩小个人的价值差异的过程。换句话说,就是以人文的价值置换动物性的、物质价值的过程。

在原始农业文明时代,社会生产以种植业和狩猎为主,体力是至关重要的决定因素,因此男人逐步成为了社会的主宰,女性甚至丧失了社会劳动的机会,成为男人的附属物。人群中强有力的个体成为领袖,自然而然地享受超过普通族人的特殊待遇,并且最终通过把战争中的俘虏变为属于个人的财产而建立起奴隶制度。这种完全剥夺奴隶一切作为人的权利的制度虽然可以建造起恢宏的金字塔,却无法避免奴隶拼死的反抗。而给予劳动者一定程度人身自由的农奴制度却因为缓和了阶级矛盾而促进了农业文明的繁荣。在封建制度下,人的出生和血统却几乎决定了他一生的命运,受教育的机会对于农奴出身的孩子是如此的渺茫,以致于改变个人命运的希望也就同样的微乎其微。当商业和科学日益兴起,人群中的这种牢不可破的等级制度就成为一种巨大的障碍,于是新兴的资产阶级抛出了自由、平等、人权的口号,为原本是社会下层的自己争取自由追求幸福、改变个人命运的空间。当机器大工业以无可抗拒的力量把自给自足的生产方式边缘化之后,自由的市场就把财产推到了具有决定意义的地位上,人不再因为血统而可以自动奴役别人,但是仍然可以通过对资本的所有权来做到这一点。随着大工业的兴起,科学、技术、管理成为新生产力的主要生长点,对于智力的要求开始逐步超越体力。而在这一点上,妇女的劣势逐渐减小,我们因此看到她们重新走出家庭的阴影直接参与社会劳动,甚至管理社会。

从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们看到的是每一个个体作为的价值正在逐步提升,他的自由正在成为普遍的而不是个别人特有的价值观,而外界强加于个人身上的锁链正在被逐步打破。那么下一步将会是什么呢?下一步将是人的才能而不是他的资本拥有状况决定他的生存状况。这一点,其实正在世界各地悄悄地成为现实,中产阶级的逐步兴起就是这个大趋势的最好注解,只不过资本仍然在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那些风险投资,仍然是一个商业模式能否孵化的决定性因素。而一旦一个商业模式成功盈利,风险投资家们往往甚至要比创造这一模式的脑力劳动者们获得更加丰厚的回报。

我们在这里并不要排斥所谓风险投资的积极意义,在现有的社会条件下,它使得真正有价值的创意得以商业化,得以实现价值,从而也引发了中产阶级作为一个阶层的整体兴起。我们也不准备否认资本运作本身就是一种脑力劳动,也有其自身的价值。我们所要指出的是,拥有资本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可以决定很多人命运的特权。而这种特权,又往往是建立在财产的继承之上的。也就是说,一个人有机会通过财产的继承而直接获得另外一些人通过终身奋斗也难以积累起来的财富,并且进一步利用这个有利的地位来获取他人的劳动成果甚至决定他人的命运。

中产阶级之所以得以成长起来,是由于教育的普及和提升,是因为全球化的大生产和科技进步越来越依赖于劳动者的技能和创造性。而与此相平行的所谓资本运行,究竟是在为此推波助澜还是正在慢慢地成为一种束缚?中产阶级不应该仅仅满足于从这个允许占有他人劳动的社会制度中分得一杯羹;中产阶级更不应该仅仅满足于自己安逸的生活而把自己的社会道义责任抛在一边;中产阶级即便是从自身发展的角度考虑也应该看到:资本既可以是推动社会生产的动力,也有成为其阻力的趋势。人要真正解放自己也解放生产力,就必须最终把社会生产中这个非人的异化物清除出去。这个过程将会是漫长的,反复的,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是它却是无可避免的大趋势。

现在,让我们回过头来再看一看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提出的共产党人的诉求吧:

1.剥夺地产,把地租用于国家支出。

2.征收高额累进税。

3.废除继承权。

4.没收一切流亡分子和叛乱分子的财产。

5.通过拥有国家资本和独享垄断权的国家银行,把信贷集中在国家手里。

6.把全部运输业集中在国家手里。

7.增加国营工厂和生产工具,按照总的计划开垦荒地和改良土壤。

8.实行普遍劳动义务制,成立产业军,特别是在农业方面。

9.把农业和工业结合起来,促使城乡之间的对立逐步消灭。

10.对一切儿童实行公共的和免费的教育。取消现在这种形式的儿童的工厂劳动。把教育同物质生产结合起来,等等。

当马克思充满激情地描绘这幅图画的时候,他忽略了两条:第一,国家是一个集合,最终运行和管理国家国家的仍然是具体的人,当资本以国家的名义被聚拢在一起之后,如何平等而有效地把它运用起来最终还是要取决于这些国家的管理者个人,而只要这个资本的数量仍然是有限的,那么,管理者即便是毫无私心杂念也难以找到最优的分配方式。更何况,私心难净,而财源又有限。这就是为什么大大小小的社会主义国家最终都陷入了当权者同普通人的对立的原因。第二,如何有效地调动个人的积极性,失去了积累个人财富的美丽憧憬,人还能积极工作追求上进么?这个问题同样困扰着二十世纪社会主义国家的发展,人的私心并不是改一个社会制度就可以轻易改变的,人的惰性也不是靠宣传和口号就能铲除的。

但是,马克思所确立的原则却并没有因为社会主义实践的失败而退色:共产主义并不剥夺任何人占有社会产品的权力,它只剥夺利用这种占有去奴役他人劳动的权力。这当中,不仅指财产拥有者对劳动者的剥削,还包含发达国家通过自身的资本、技术甚至暴力工具的优势对落后国家的掠夺。这种剥夺的自由在有些人看来是如此的自然、理所应当,以致于他们甚至没有丝毫的良心上的歉疚,甚至还把自己当成制造就业机会的救世主。

在人与人的素质差异,国与国的实力差异非常悬殊的时候,这种剥夺被无可奈何地接受了。但是当教育充分普及,人的素质不断提高,落后国家的经济发展,实力逐步提升之后,即便是从存在即合理的逻辑出发,这种剥夺也已经逐步丧失了合理性!更重要的是,随着生产力的解放和物质生产能力的提高,为生活所迫而出卖劳动力的现象将会得到抑制,而在基本生活条件有充份保障的情况下,人的公益心和利他行为就有了自然流露的可能。今天我们或许会因为看到一个并不富有的人捐助社会而由衷赞美人性的美丽,但是,要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生活尚未安定的时候奉献爱心却是天方夜谭。反过来,如果绝大多数人的生活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保障,贪得无厌的占有欲也会受到极大的抑制。

当一个社会各阶层的组成逐步演变为一个洋葱,而这个洋葱的腰围又越来越大的时候,顶层和底层的绝对数量和相对差距终归有一天要停止扩大,并且逐步减小。他们将最终融解在一起,他们的差异将终止于中产阶级。而当阶级差别已经消失而全部生产集中在联合起来的个人的手里的时候,公众的权力就失去政治性质。原来意义上的政治权力,……一个阶级用以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有组织的暴力就失去了继续存在的理由。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

这就是中产阶级的政治理想。中产阶级并不认为暴力变更产权和政权是达成这个理想的有效途径,但是中产阶级也并不准备听天由命地等待这个联合体的诞生。中产阶级要做的是

1.普及全民教育和终身教育,让更多的人掌握知识的力量。因为教育不仅是成功的基础,也是平等的使者。

2.逐步减小和消除各行业、城乡、个地区国家之间的不平衡,限制贫困的产生。

3.限制继承权,让前人创造的财富得以贡献整个社会,孩子可以继承有限的金钱用以保障他成人前的生活。

4.支持新兴产业的发展,尤其是新能源、新材料的开发和加工生产,降低能源消耗和对环境的破坏。因为人类的生存条件极大地依赖于全球的环境质量,保护我们的家园才能保证每一个个体的生存质量。

5.在社会生产发展的基础上,逐步向全体公民免费提供生活必须的产品和服务,比如住宅、交通工具、饮用水、能源、通讯服务等等。

6.要让创造性的思维主动地驾驭资本而不是成为资本的奴隶,最终把衡量一个人成功与否的标准同他所拥有的财产区分开,让尊重科学、尊重人才、尊重个人贡献成为全社会共同的价值观。

其他关于家庭、民族、国家、宗教、法律以及一切上层建筑形态演变的探讨,并不是这篇宣言的目的,也不是有限的篇幅可以完全涵盖的。对此,中产阶级的基本态度是,借鉴和吸收历史上全部人类文明中优秀的因素,为最终消灭阶级、消灭剥削、解放全人类奠定物质的、精神的基础。在这个缓慢而艰巨的变化过程中,中产阶级失去的只是自己作为一个阶级的属性,只是金钱资本对人性和人类创造力的束缚,他们赢得的将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全世界中产阶级,联合起来!

中产阶级宣言(5)

三、中产阶级

而在世界的另一面,原先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却似乎找到了第二春,经济在战争的废墟上迅速恢复,包括工人在内的全体公民所受到的教育程度逐步提高,社会财富尽管仍然继续了不平衡的分配,劳动者的普遍生活状况却在稳步提高。劳动者的反抗仍然在继续,工会的势力在成长,但是斗争的形式却以合法的和平方式为主。资本主义民主也不再仅仅是大资本家的游戏,一人一票的选举和言论自由尽管有虚伪的一面,但是公众对于国家政策的影响力却因此而变得决非无足轻重了,金钱虽然仍然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政治的走向和很多政客的政治生命,但是金钱无所不能却早已不再是事实。由于世界市场和商品流通的日益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确出现了类似于欧盟形式的融合趋势,但是国家利益的特殊性却仍然非常顽强地保持着自己的独立性。资本主义对于市场经济的管理和宏观调控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先完全依赖市场机制无形的手,一旦出现商业危机经常过度反应,因而造成社会动荡,市场本身也难以应付诸如垄断和贸易壁垒和倾销这类地头蛇或者无赖式的欺行霸市行为。于是,国家储备银行制度建立起来,并且通过调整利率和货币发行量来抑制或刺激投资,控制通货膨胀或者萎缩。反垄断得以立法,市场壁垒也可以通过多变贸易组织得到协调仲裁。这虽然不是马克思所预见的计划经济模式,但确是在主动的,有计划、有目的地干预市场!

更为重要的是,资本和社会财富的所有制形式也在暗地里发生着变化。马克思观察到的日益明显的两极分化已经不再以工人赤贫化为前提。相反,劳动者本身可能通过奋斗积累起巨大的财富,这种对财富的追逐已经不再仅仅是资本家的专利,而成为全民的运动。原先巨大的属于个人和家族的工商贸易企业通过公开发行股票把产权分散到全体股民的名下,企业的员工可能不仅是受雇佣者,也是这个企业的大小股东,而这个企业的经营生存状况则直接影响着员工的财产身价。科学的进步和机器的采用虽然仍然在排挤着体力劳动者的位置,但是却创造出更多的需要特殊才能的脑力劳动才能完成的工作职位。劳动者所受的教育和训练不再是无足轻重的,劳动者的分工不是越来越简单而是越来越细密,而个人所拥有的智慧和才能本身就是一种潜在的财富。经济师、律师、医生、药剂师、会计师、精算师、工程师、设计师这些职业所要求的特殊才能,甚至体育艺术的特殊天赋都成为了财富的源泉。资本主义自由的市场经济环境,鼓励人们创业,鼓励风险投资,鼓励知识向商品和服务的转化,并且通过对于知识产权的保护来保障投资人、创造者的直接利益。各种各样的创意和发明不断地涌入人们的生活,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比如新能源、新材料的加工和生产技术、私人汽车、家用电器、计算机、办公自动化、互联网、无线通讯、生化制药、以及各式各样新奇的服务,与此同时也把这些商品和服务背后的始作俑者甚至在一夜之间变成巨大财富的拥有者。

在这样一个社会条件下,有才能、肯吃苦的劳动者获得了通过自己辛勤劳动发财致富的合理机遇。当受教育的权力向全民充分普及,而且所需的费用不再是普通公民无法承受的水平,就会有很多人通过教育获得各种高收入职业所必须的职业技能,从而从根本上改变自己的经济地位。体现在社会结构上,不是整个社会日益分化成暴富和赤贫的两大对立阶级,而是社会的中间阶层在迅速膨胀,使整个社会的组成形态象一只大肚子洋葱。这个日益成熟的中间阶层,就是我们所说的中产阶级。中产阶级既是劳动者,又拥有相当数量的个人财产,他们可能是一个颇具规模的上市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和股票持有人,也可能拥有自己的小型企业,雇佣少数的工人,还可能是体育娱乐业的明星,或者就是高收入行业中的普通从业者,比如律师、医生、金融分析师。注意,我们这里的定义的确是宽泛的,因为很多所谓的小资产阶级也在其中了。

一个社会,一旦中产阶级庞大,就会具有特殊的稳定性,因为中产阶级通常受过比较好的教育,拥有稳定的收入和安逸的生活,他们大多不愿接受社会形态迅速演变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因此他们对于社会的动荡有着天然的抵制情绪。从很大程度上讲,资本主义制度之所以能够避免马克思所预言的危机,正是因为中产阶级的兴起。在血腥的资本主义原始积累阶段之后,资产阶级从工人的的抗争中看到了阶级激烈对抗的破坏性,从而修正了社会的分配系数,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工人的劳动和生活条件。新科技的广泛应用引发了对于人才的大量需求,大量简单的体力劳动被复杂的脑力劳动所替代,资产阶级看到了知识的力量,从而大规模地普及教育,提高劳动者的素质。另外,在对落后国家和民族的掠夺盘剥这一点上,工人和资本家也轻易地达成了利益上的妥协。所有这一切,都构成了中产阶级崛起的契机。

其实马克思恩格斯在他们的很多著作中都曾经谈到过这个中间阶层的可能性,谈到脑力劳动或者说复杂劳动与简单的体力劳动的区别,甚至谈到过投资获利的特殊劳动价值。但是,他们因为过于相信自己抽象出来的社会发展理论而失去了抓住这个问题的机会,从而错误地提出了无产阶级革命终结资本主义的时机和方式。用马后炮的方式来探讨前人的错误是有一点不公平的,但是总结经验却是后来人无可推卸的责任。

马克思历史发展理论最致命的硬伤在于过分简单,过于依赖于基本原则而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具体的细节,这是同当时在科学界、哲学界盛行的理性主义分不开的。一切似乎都可以源于最为简洁的公理,然后是无泄可击的严密推理,最后就是信心满满的预测和改造世界的雄心壮志。的确,人类社会离开了物质生产注定要消亡;的确,生产力是人类社会中最活越最革命的因素,一切试图阻碍生产力进步的反动最终都要被推翻。如果说这就是生产力对于社会制度的最终决定作用,那么我们离开界定具体的生产方式与某种生产关系到底是否相适应还只是刚刚迈出了最为粗浅的一步。一个特定的制度之下所能容纳的生产方式通常是很宽泛的,经济危机并不足以表明资本主义制度已经无法适应生产力的发展了。仅仅是站在道义的角度上去诅咒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的邪恶,并且因此就硬是让现实来适应理论的前提,让经济危机来扮演放大了的矛盾,那么建立在这种人为判断之上的预言自然也就难免是一厢情愿的。

社会演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生产力水平、生产方式的确是其中至关重要的因素,但是特定制度本身的包容性以及制度中的人的特性也是不能忽略的。而所谓上策建筑不仅有硬性的法律规章制度,更涵盖了软性非结构性的道德、民族性和风俗习惯。由于我们所探讨的对象是人的历史,所以我们无可选择地必须以把人放在第一位,而这个不仅仅是从事物质生产的人,更不仅仅是从事自我再生产的人,而且还是包涵了全部社会关系和人文、历史、传统积淀的人。

无产阶级,如果仅仅是指从事简单体力劳动的蓝领工人,那么就很难令人信服地说明他们能够代表先进的生产力,能够完成终结资本主义,终结私有制度的任务。在这里我们郑重地把这个终结者的任务交给中产阶级。不仅仅是出于道义上倾向,更是基于很多现实的观察。中产阶级这个阶层已经成长为当今资本主义国家中的主流,他们手里掌握着全部当今最先进的科学技术和管理经验,他们才是真正的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在这篇宣言的最开始我们提到,中产阶级已经成为任何政治势力无法回避一种势力,但是中产阶级在政治上却是分散混乱的,他们对于自己的使命只有模糊的知觉。这正是我们在这里需要明确表明的立场。

中产阶级宣言(4)

二、无产阶级

《共产党宣言》是这样推介无产阶级的:“……我们的时代,资产阶级时代,……使阶级对立简单化了。整个社会日益分裂为两大敌对的阵营,分裂为两大相互直接对立的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马克思看到了机器对手工业者的排挤,机器把工人的劳动变得越来越简单,越没有特殊性,从而也就逐步丧失了在劳动力市场上的竞争价值。而工人日益恶劣的生存环境将会引发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这种反抗起初是零星的,偶然的,逐渐变得有组织、有目的。工人组织起自己的经常性团体,并且通过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实现了无产阶级的大融合,大联盟,进一步把许多性质相同的地方性的斗争汇合成全国性的斗争,汇合成阶级斗争。这些联合又直接催生了无产阶级的政党,担负起推翻资产阶级革命的领导作用。

资产阶级生存和统治的根本条件,是财富在私人手里的积累,是资本的形成和增殖;而资本的生存条件则是雇佣劳动。雇佣劳动依赖于工人的自相竞争,资产阶级无意中造成而又无力抵抗的大工业发展,使工人的以联合取代了过去的分散状态。于是,资产阶级赖以生存的基础被从他们脚下挖去了“……在同资产阶级对立的一切阶级中,只有无产阶级是真正革命的阶级。……中间等级,即小工业家、小商人、手工业者、农民,他们同资产阶级作斗争,都是为了维护他们……的生存,以免于灭亡。所以,他们不是革命的,而是保守的,……甚至是反动的,因为他们力图使历史的车轮倒转。……流氓无产阶级是旧社会最下层中消极的腐化的部分,……他们更甘心于被人收买,去干反动的勾当。总而言之,无产阶级是大工业本身的产物,代表着新生产力的,社会发展的方向,是资本主义社会乃至整个私有制度的掘墓人和终结者。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

无产者顾名思义是没有财产的,在马克思看来,旧社会的一切生活条件在无产者那里已经被完全冲破。他们的家庭不再具有财产保有和继承的意义,因此他们的家庭关系得到了净化。社会生产和消费的日益国际化,全球化使得无产者失去了民族的特殊性。过去一切阶级在争得统治之后,总是使整个社会服从于它们发财致富的条件而无产阶级因为没有财产权需要保护,所以他们要做的是摧毁迄今为止全部阶级社会的基础:财产的私有制度,把社会财富变为全体社会成员的共同财富,因此,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的革命是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运动。站在这个崇高的道义高度上,马克思勾勒出一幅无产阶级革命的路线图:首先是在国家范围内,通过选举斗争乃至暴力战争取得统治权,接着在世界范围内消灭资本主义制度,消灭私有财产制度。

严格的说,马克思的路线图并非完全没有成为现实,二十世纪随着俄国十月革命的胜利,世界各地的确相继建立起了为数不少的理论上应该属于无产阶级的政权。然而在主要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里,从1871年巴黎公社失败之后,就几乎没有再发生过重大的内战。第一和第二次世界大战都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为了摆脱国内的经济政治困境,以及争夺世界资源和市场而进行的战争。资本主义国家里的工人在这两次战争中都并没有站在无民族界限的世界工人阶级的共同利益这一边,而是坚定地站在了本国大资本家的一边,为着国家利益而战。二战后期以及结束之后,一些落后的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走上了民族自觉的道路,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在马列主义的指导下建立了新兴的社会主义政权。这些政权虽然表面上标榜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专政,却有着极为深刻的民族国家的痕迹,而以至于马克思所期待的无产阶级大联合并没有发生。落后的社会主义国家割断了与先进资本主义国家的贸易交流,这虽然从一定程度上减轻了被国际资本剥削掠夺的程度,但是却因为资金匮乏反而更加难以有效地发展民族工业。低下的社会生产所提供的有限的供应,自然而然地为权力拥有者所操纵,从而造成了新的社会不公。社会主义国家几乎无一例外地演变为少数官僚阶层的独裁体制与全体普通劳动者的对立。

中产阶级宣言(3)

一、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

到目前为止的全部人类社会的历史,除了早期原始公社阶段,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奴隶主自由民和奴隶,领主和农奴,宗教领袖和信众,行会师傅和帮工,资本家和工人,甚至所谓社会主义国家里的官僚阶层和普通劳动者,总而言之一句话,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始终处于相互对立同时也互相依存的关系,两者不断地进行着时而隐蔽含蓄、时而公开激烈的斗争。另一方面,不同发展水平的国家之间,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和生存空间,也不断上演着各种各样的摩擦纷争,直至把大半个世界都卷入的残酷的战争。

这些大大小小斗争的结局有的只是利益的重新分配,或者是个别群体的角色发生了变化,有些却导致了整个社会形态结构的重大改造乃至参与斗争的各阶级同归于尽。

在过去的各个历史时代,这种社会阶级的划分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而且几乎在每一个阶级内部又有各种独特的等级制度。从世袭的封建社会的灭亡中产生出来的现代资产阶级社会并没有消灭阶级对立。它只是用新的阶级、新的压迫条件、新的斗争形式代替了旧的。在马克思恩格斯发表《共产党宣言》的时代,资本主义社会刚刚走过了它血腥的原始积累阶段:一部分中世纪的农奴逐渐脱离了对土地的依附而形成了早期的城市自由民;这个市民等级中具备了足够财力和智识的份子通过对雇工的残酷盘剥逐渐发展成最初的资产阶级。

科学技术的发展和应用,航海的新发现,给新兴的资产阶级开辟了广阔的表演舞台,世界各地疯狂地殖民化、与殖民地之间的掠夺性的贸易,交换手段和商品生产能力的空前提高,使得正在崩溃的封建社会内部的革命因素迅速发展。过去那种在行会和封建领主控制之下井井有条的生产经营方式已经无法满足随着新市场出现而剧烈膨胀的需求了,于是,蒸汽和机器引发了产业革命。现代化大工业代替了工场手工业,资本随着生产的发展而集中起来;而这些工业的所有者,现代资产阶级,逐步代替了原先城市中的中间等级。

随着自然科学的突破,自然力的征服,电力和机器的普遍采用,化学在工业和农业中的应用,轮船的行驶,铁路的通行,电报电话远程通讯手段的使用,资产阶级在它最初不到一个世纪的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甚至要比过去所有世代所有民族创造的总和还要多。机器大工业、航海新发现催生了世界市场。世界市场又引发了商业、航海业和交通业的迅速发展。这种发展再反过来迫使工业生产进一步地扩张。原先古老优雅平静男耕女织的田园诗被无情地抛弃在时代的身后。取而代之的,是整个社会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钟摆,为了追求最大化的利润而疯狂地运转着。为了不断扩大产品的销路,资产阶级马不停蹄地奔走于世界各地。由于世界市场的开拓,所有资产阶级的触角所延伸到的地方,生产和消费都成为了世界性的活动。一个工场所使用的原料可能源于及其遥远的地方,它所正在生产的商品也许将要摆在其他国家和地区的货架上出售,而连接这些遥远地区之间物流的,是日益发达的交通运输系统。古老的传统手工业和民间技艺遭到机器大工业的不断排挤而日益萎缩。如何赶上工业革命的大潮,建立新兴的机器大工业,已经成为一切文明民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所在。过去那种各地方,各民族自给自足闭关自守的经济状态,被世界各地日益紧密的联系和交换所冲破。物质资料的生产是如此,精神产品的生产也是如此。随着人员的大规模流动,交通通讯手段的不断提高,原先只属于具体某个地方或者民族的观念、法律、规章制度、甚至文学、艺术作品,被呈现在全世界的面前。虽然传统和民族性并不是一个可以在短时间内彻底消除的烙印,但是它却因为各国各民族之间日益紧密的联系而逐步失去了原先的神秘性和专有性。这种专有性的丧失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可以说是被迫的改变,对于每一个具体的民族而言,并不一定是愉快的过程,但是它却是一切民族无可抗拒的救命稻草──拒绝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甚至意味着失去在现代社会的居留权。

资产阶级不断地消灭生产资料、财产和人口的分散状态,它创造出巨大的城市作为生产和交换的集散地。它使农村从事农业生产的人口日益过剩,从而不断涌入急需劳动力的城市来谋生。城市人口的剧烈增长又引发了各种新兴服务性行业,包括金融、保险、财会、法律、房地产、医疗卫生以及其他公共服务性行业的高速发展。货币以从前无法想象的速度在运行,与此同时,社会财富也日益向少数大资本家财团手中聚集,使得在率先发展资本主义的国家中少数个人所拥有的财富甚至可以超过落后国家全国的国民收入。人口在大城市中的迅速聚集、生产资料的高度集中,商业活动和物流交换的快速膨胀,贫富分化的日益加剧,这些就是资本主义发展上升阶段最为典型的社会形态。

从现代资产阶级的形成过程中我们可以清晰地发现,这个主导了现代社会诞生的阶级本身是一个长期发展过程的产物,是生产方式和交换方式的一系列变革的产物,是一个历史的过程。在封建国王的统治下,它是被压迫者;后来的工场手工业时期,它因为雄厚的经济实力而成为国王依赖的对象;最终,当机器大工业和世界市场建立起来的时候,它就走出了君主的阴影,成为现代代议制国家中的独占的统治阶级。而这些新兴的现代资本主义国家,也就成为了管理整个资产阶级的共同事务的委员会

资产阶级在历史上曾经是革命的先锋,资产阶级提出的人权、民主、法制的政治理念随着资产阶级政权的建立逐步取代了过去封建的、宗法的、由血缘而传承的社会等级秩序。原先人们束缚于天然首长的封建羁绊,被人与人之间赤裸裸的金钱利害关系所取代;人与神的沟通也不必再经过神父这个特殊身份者的中介而可以自由地学习圣经的话语了。总而言之,资产阶级取消了血缘的、宗教的特权,使得社会关系的准绳转化为以金钱财富来衡量。它用公开的、无耻的、直接的、露骨的剥削代替了由宗教幻想和政治幻想掩盖着的剥削。或许很多资本主义的拥趸不能接受这幅苍白的图画,良心、道德和传统的灵光的确并没有因为资本积累的需要而完全丧失,但是它们的神圣地位却已经无可逆转地被金钱所置换了。

马克思第一个勇敢地指出,生产力是全部人类社会活动中最革命的因素。人首先必须生产维持基本生存的物质资料,人类社会才有存在的前提。迄今为止全部的人类社会制度,都是在此基础上,为了有效地管理和协调不同人,不同阶级之间的利益分配而逐步形成的。而一旦生产方式的改变受到了来自社会制度、意识形态的制约,旧的社会制度不再适应生产力时,它就必须被打破,而且一定要被打破。经典的说法就是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社会生产决定上层建筑的唯物主义历史观。这个倍受争议的哲学史观尽管随着社会主义实践在全球的衰退正在经历着自从它诞生以来的最低潮,但是一些试图维护现有秩序不变的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宣布它已经死亡却只能说明他们内心深深的恐惧。

很多人对于生产力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耿耿于怀:难道不是人类自身在驾驭着(生产力)这只巨兽么?人的确在有意识地主动选择,通过生产实践和科学实验,通过思维着的大脑在主动地探索和把握客观规律。可是一旦选择了蒸汽机、航海、世界贸易,人类社会还有机会退回男耕女织的状态去么?一旦发明了火车、飞机、电报、电话,我们还能想象人们仍然会重新回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封闭状态么?今天,一旦大部分的人类社会活动已然或多或少地依赖于计算机和国际互联网,我们还有可能强迫政府机构、国际商贸、金融证券交易再退回到打字机和纸的时代么?当我们掌握了新的科学技术,解放了生产力也解放了自己,人类精神的烙印便深深地刻进了每一个人所面对的社会存在里,人的思想和行为方式也因此而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当这种变化与原先的制度形式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时,改变的一定是后者而不是前者!企图维持旧的制度和生产关系就是对人类历史的反动,也就必将被历史的车轮碾碎。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里是这样欢呼资本主义制度的诞生的:当封建制度无法再容纳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它必须被打破,而且果然被打破了起而代之的是自由竞争以及与自由竞争相适应的社会制度和政治制度、资产阶级的经济统治和政治统治。然而马克思紧接著的论述则立刻引起了全世界的公愤:我们眼前又进行着类似的运动……资产阶级的所有制关系,这个曾经仿佛用法术创造了如此庞大的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的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现在象一个巫师那样不能再支配自己用符咒呼唤出来的魔鬼了。而马克思给出的根据,就是资本主义社会周期性的商业危机。

经济危机的鬼影伴随着资本主义走过了由自由竞争,到高度垄断,以至于其后的宏观经济调控时代。可以说,只要自由的市场经济存在,只要最大化局部利润的动力存在,彻底克服经济发展周期性危机就是几乎不可能的。因为市场如果没有统一的计划和目标的指引,就必然带有相当程度的盲目性。当一个行业或者产品具有丰厚的利润时,市场就会陷入一种难以抗拒的追逐状态而失去自律性,结果必然是过度的投资,超越一定时期消费可以承受的限度。当人们醒悟过来想要抽身而退的时候,往往已经无路可退,只能无奈地甚至破坏性地接受投资失败的后果。1929─1933年的大危机是这样,2000─2002年的互联网泡沫又何尝逃脱得了这个简单的法则?可以想见,还会有下一次、再下一次。

但是,基于对资本主义商业危机的分析,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已经陷入了社会生产和社会制度不可调和的矛盾,行将崩溃的预言却至今没有如期而至。马克思精心准备的资本主义制度的掘墓人──现代工人,即无产者,也没有在适当的时机给予这个行将就墓的资本主义制度以致命的一击。一个多世纪过去了,按照马克思理论通过武装斗争建立起来的东方社会主义国家在与资本主义的冷战中却一败涂地,苏联解体,东欧倒戈,中国也在经济体制上全面地拥抱了市场机制,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国家却显示出了令人吃惊的旺盛生命力。人们不禁要追问其中的缘由。

中产阶级宣言(2)

一个时髦的字眼在全世界游荡,发酵着。无论是在老牌的资本主义现代化工业国,还是新兴的亚洲四小龙,以及虎落平阳的前苏联、东欧集团,甚至在还不够发达的中国、印度、东南亚、拉美国家,几乎所有被卷入了新一轮世界经济大潮的国家,都在热切地拥抱着这个十分富有亲和力的名词:中产阶级。有哪一个国家不在吹嘘自己的经济成就时提及本国中产阶级的发展呢?又有多少人因为摆脱了贫困而成为中产阶级的一员而自豪得难以自持呢?

中产阶级散发出一种稳健成熟的魅力,似乎远比小资产阶级来得更容易让人找到共鸣的频率。中产阶级在世界各地都在逐步形成气候,逐步成为社会的中间力量。但是在政治上,中产阶级却一直缺乏自己明确的主张,他们在世界各地或者右倾地依附于大资本家财阀所组成的保守势力,或者和社会党、民主党人结盟主张福利社会,更大多数的还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政治热情远没有他们的前身无产阶级那么高涨。这也是由他们的经济和社会地位所决定的,对于一个已经衣食无忧的人而言,政治似乎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而革命显然已经是不合时宜的幼稚了。

但是,无论如何,从规模上说,中产阶级已经成为任何政治势力无法回避一种势力。他们的选择将越来越代表整个地球村的意向。尽管,中产阶级的缺乏个性,也缺乏共性的弱点注定了他们入主地球村必将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但是这却是一个谁都无可避免的大趋势!总有一天,中产阶级将不得不脱离任何的依附,向全世界公开说明自己的观点、自己的目标,并且主宰自己和整个人类历史命运。